她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走着,撕碎的裙袂下,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踩在黑色高跟鞋中,虽然没有像自己的女仆一样吃力,但因为这种不适宜远行的鞋子的缘故,也是十分费力,每走一步,膝盖都不能站直,一只只足趾都好像要折断了一样,脚踝疼痛,再加上那些狩女猎人不断在她身边玩弄,娇嫩的肌肤被绳子勒的发红,就如着火般的刺痛。
“狗屎,这玩意都夹不紧,你是在耍我呢吧?”
身后,一个想把法杖插进女贵族的菊穴却不成的狩女猎人一阵咆哮,只能转而求其次,把手里的酒瓶塞进珊多拉的屁眼里面。
“嗯嗯……”从没受过这种侮辱的女贵族低着螓首,咬着粉尘,因为拽着脖子的绳子拉的很低的缘故,只能向前倾着身子,噘着屁股,两片圆白的大屁股间,塞着的酒瓶随着脚步,一下一下的晃着,黑亮的瓶身在阳光下反着闪光,挤在被肏了一夜的红肿菊肉里面,似乎随时都能从菊穴里面滑出,又因为那个农民的恶吼,“肏!要是掉出来,老子就把瓶子杂碎了,把碎片全塞你屁眼里去。”只能使劲夹着自己的屁眼,用自己被基思的大鸡巴开苞肏的开裂红肿的菊穴,就像便秘一样,使劲的夹着酒瓶。
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能感觉到那个瓶嘴越来越滑,越来越滑,绵密的汗液顺着粉背,一直流进屁股沟里,再加上菊穴里不断分泌的肠液,让那个瓶嘴一点点的向外褪出,似乎再有一点,就要从自己的屁眼里掉出来了。
“不……不行……我夹不住了……”她悲切的摇着螓首,乞求着这个平日根本都不会和他说上一句话的农民,红肿的屁眼被肏的几乎翻开的,夹着那个向外滑出的酒瓶。
“肏!你要是敢夹不住!”
身旁的狩女猎人继续大声骂着,却不想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就看自己塞进珊多拉屁眼里的酒瓶,从珊多拉的屁股后面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摔成一片分碎。
“狗屎,你还真敢!”骄傲的夜之女主没有出声,虽然无法反抗,却还是想保持几分自己的骄傲。
“嘿,生什么气啊,回到亚塞斯,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教这骚货,老大现在赶路,就别玩了。”旁边,另一个狩女猎人阻止了脸上有疤的同伴。
“嘿,酒瓶有什么好玩的,来点这个才有意思呢。
骚货,把屁股噘起来。”另一个脸上黑的都不知多少天没洗脸的狩女猎人张着一张满是烂牙的大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塞进了珊多拉的菊穴里面。
“嗯嗯……”“夹好了,这可不是酒瓶,你要是再把这个掉出来,我可就救不了你了。”塞完之后,他还在珊多拉翘挺的肥臀上打了一巴掌。
高贵的夜之女主依然没有说话,原本坚毅的眼神星眸黯澹,咬着嘴唇,感觉着这个男人把什么满是棱角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菊穴里面。
“嗯……”她强忍着呻吟,被基思的大鸡巴干的破开的肛肠被什么东西再次撑开的疼痛,还有那个农民趁机把手指塞进自己的菊穴里,在自己菊穴嫩膜上的搅动,让她不自禁的仰起粉颈,一双露出在黑色裙袂下的修长美腿,都在微微颤着,同样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美足,都扣紧了鞋面。
“哈哈,这个好玩,我也试试。”“我也来,我也来。”前面,另外几个的狩女猎人也围了过来,把从地上捡起的石头、铜币、纽扣、破布、酒瓶的瓶塞,还有其它一些零七碎八的东西,全都塞进了珊多拉的菊穴,还有蜜穴里面。
已经被肏了一夜的夜之女主没有反抗,她知道魔力被封的自己无法反抗,徒劳的挣扎只能换来更大的屈辱,但是亦不愿就此放弃,只能祈求到了亚塞斯后,这些贱民会把自己的项圈打开,只要自己能恢复魔力……
“啪!”“肏!大爷亲自伺候你,你还不谢谢大爷?”“谢……谢谢……”女庄园主没有办法,只能低头念道,任由这些农民一边往自己的屁股里塞着东西,一边又用手挑着自己的乳尖,摸着自己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