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悠悠长叹了一声,将手机随便往旁边一扔,闭上了眼。
按理说,能看到小冥所不为人知的色气满满的一面,是一件足以振奋人心的好事,可一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人,将来可能会成为福利姬被成百上千的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视,白羽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样,说不出有多难受。
好想把这一切据为己有,无论是她的身还是心,好想让她只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玩物……
想占有,想攫取,想凌虐,想宠爱。
如果不能和小冥在这世上结为连理的话,那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到底是谁想要阻止她和小冥相亲相爱?
这样的人就不该出生,那些视奸着小冥的人,全部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不知不觉间,少女的思绪朝着非常极端的方向迈去,她的脸色也因此而变得愈发阴沉,眼看着就要走向不可挽回的路——她却突然间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在想什么很危险的事情,急忙狠狠掐了一把脸,一瞬间的疼痛让她额头让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却也因此找回了自我,不再胡想了。
“我必须,得到小冥才行。”
白羽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心。
决心让这位名为冰室冥的少女,彻底成为自己的东西。
……
冰室冥最近有钱了。
……其实也不是很多啦,刚好够用。
这个钱源自于平日的打工,在好几次参与了“墨玉工作室”精心筹划的挠痒拍摄企划之后,她总算攒够了几个月的房租钱,至少在下一次收租之前可以高枕无忧了。
至于到底拍摄了什么……谁会在意这个呢?
无非是把衣服脱到只剩下两件内衣的程度,几近赤裸地被麻绳捆绑在镜头下,任凭那些工作人员在自己光溜溜的肌肤上挠个痛快就是了。
对于寻常的少女而言,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挠痒痒或许确实很折磨,但像冰室这样的孩子从小就感情淡漠,肌肤也同样是相当不敏感,就算是再高明的挠痒手法,对她而言也与按摩无异。
最为夸张的情况,比如在全身被涂满了润滑油、挠痒工具齐上的堪称地狱般的场景中,她也依然可以从容不迫地冷眼旁观,不哭不笑也不闹,仿佛被挠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单就这份心态而言,也活该她能赚得到这份钱了。
话虽如此,拍摄所谓挠痒视频往往是为了展示少女们可爱的笑颜,哪怕是稍微窥见一分因受痒而挣扎时的美味表现也好,可这些却都没能从冰室的身上得到……工作室里的人对此颇有微词,倒是负责人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当即给冰室冠上了“冰山美人”的头衔,然后在他们的直播间里大张旗鼓地悬赏能让冰美人笑出声来的方式,反而因此收获了不少人气。
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毕竟如果用尽了无数办法也没法让冰室有所反应的话,她告别这个行业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少女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在拍完了当天最后一个视频后,便主动向工作室请辞,到头来还是变得孑然一身了,接下来又该做什么工作呢?
“我是不是,做什么事都不合适啊……”
冰室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酸楚,可她满腔的情感,竟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流溢出来。
到头来只得默默叹气,她低头掏出了手机,开始找之后能干的兼职了。
然而,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行业不景气,居然连续好几天都没能看到一条招聘告示,搅得冰室都有些心急了,就算是上课时间也忙着刷手机,刷到被老师点名也好几次也不舍得停下来——但是无用,事实是她就是没法找到任何一个可用的兼职,所有附近的便利店像是约定好了一样谁也不要,简直是见了鬼了。
虽说眼下房租姑且还能再撑上几个月,可谁又能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呢?若是没法找到一份能长期稳定的兼职,那心里压根就没底啊。
冰室暗自腹诽着,而当她正准备再接再厉多刷几条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却从前边冒了出来——
“冰室同学,早上好。”
明明是简单打招呼的话语,却仿佛在冰室的耳边响起炸雷了一般,令她整个人都“嗡”地颤栗了一下。
大抵是因为平时压根就没人同她说话,而这一位刚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