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你心性温柔。若克莉丝蒂娜言‘请娶我为妻’,你定会如珠如宝珍视她。一如你在这宅邸所为,视若掌上明珠。”
“…………”
“然,那孩子所求非珍视。而是与你结男女之实。如她视你为男人而爱,亦望你视她为女人而欲。故她言为性奴,望你以赤裸欲望索求于她。”
“…………”
“懂了吗,李阳?我母女……便是这般‘女人’。” 公爵对哑然的李阳苦笑。
“……若有孙儿,抱来一见。老夫想亲手抱抱。”
“是,自当如此。”
“若是女娃……你需有觉悟。” 公爵目露同情,仿佛预见未来。
“欢迎回来,李阳。” 克莉丝以冷艳容颜相迎。
“……?怎么了?”
“没什么……” 总含笑意的夫人,与总冷若冰霜的克莉丝。李阳曾觉母女迥异……然闻公爵府秘辛,方知血脉相连。
“父亲大人如何说?”
“……我说请将女儿给我当性奴,他爽快应允了。”
“以父亲性子,倒是干脆。”
非是干脆,是知反抗无用,认命了……
“……没问夫人?”
“母亲鼎力支持。告白台词……是她与我共拟的。” 原来“请让我当性奴”有一半出自公爵夫人之手。竟教女儿说这话。
“接下来如何?”
“……克莉丝想如何?”
“我只随李阳。因我是——”
“因我是你的性奴,对吗?”
“正是。”
“…………” 李阳忆起公爵眼神。那是看同类的目光。
是了。自己亦被这可怕的女人俘获,餍足至极。此生难离。
好一个不得了的性奴。究竟谁是谁的奴隶?
(……罢了,为时已晚)
“嗯……回基修亚领赏。然后,归家。”
“家?”
“总需一处。供性奴二十四小时侍奉主人的爱巢。”
“……嗯,正是。选间能放张大床的宽敞卧房吧。” 可爱的性奴,嫣然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