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夫人候着。随我来。” 管家转身,背影竟显几分萧索。
他被引入家主私室。沙发上,雄狮般魁梧的中年男子与风韵绝伦的美妇并坐——菲布斯塔公爵及其夫人,克莉丝的双亲。
“回来了,李阳。听闻你经历颇丰。” 公爵夫人笑靥如花。
“不敢,夫人。”
“哎呀,该叫岳母了?” 夫人笑眯眯奉茶,李阳未接。他来此只为一句:“请将女儿交予我。”
“…………” 公爵熊罴般的身躯压迫感依旧。李阳实在不想挨那铁臂一拳。但若挨揍是抢走女儿应付的代价,他认。
“…………”
“…………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请将克莉丝,将克莉丝蒂娜交予我!”
“……准了。”
“此虽僭越,但我必令她幸——呃,您说什么?”
“准了。若你不嫌小女,便带走吧。”
“…………” 李阳呆滞。
公爵对石化的李阳长叹。
“……知你困惑。此本绝无可能。”
“呃,是……”
“然,老夫无能为力。此皆……小女之意。”
“……何意?”
公爵目光悠远,对茫然的李阳道出秘辛。
“……克莉丝蒂娜十岁那年……老夫独酌睡前酒,她忽至,言:‘不嫁维里斯王子,要与李阳白首’……十岁啊?那酒,是老夫此生所饮最苦……”
“…………”
“老夫言不可。王命婚约岂能毁。她竟答:‘令王子主动毁约即可?女儿自有法子,数年必成。如此,无损家声’……十岁稚童,竟思此策……”
“……节哀。”
“然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与她母亲如出一辙……” 李阳心头一跳,瞥向夫人,她只盈盈浅笑。
“吾妻亦是……为嫁老夫,她毁了邻国王子九成九已定的婚约。万没想到……此等‘了不得’的性子,原封不动传给了女儿……”
“哎呀?向此等‘了不得’的女人求亲的,又是哪位呢?” 夫人巧笑嫣然。
“……无悔。唯自省。” 这对着名的恩爱夫妻竟有如此过往……
夫人笑对李阳:
“故而,李阳?吾乃被此人求爱方坠情网,然克莉丝是主动倾心于你吧?那她定是主动告白,她如何说的?”
“……呃……这个……” 李阳偷瞄公爵,夫人目光灼灼,不容拒绝。
“……她说,要当我的性奴……”
“啊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女儿克莉丝蒂娜!真乃吾女!” 夫人捧腹。公爵扶额。
“那丫头竟……”
“呵呵,李阳,那便请将我女儿当作性奴,好生疼爱吧。”
“可,可您是母亲,这……”
“自然。此乃那孩子所愿。”
“……成为性奴的愿望?”
“非也。是作为女人,被你渴求的愿望。”
“…………?”
夫人对困惑的李阳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