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斯……你干的好事。”
“父王?何事……”
“蠢材!单方毁弃与克莉丝蒂娜小姐婚约,更将其流放异国……你将王命置于何地!?将未婚妻视为何物!?”
“但父王!那女人是蛇蝎毒妇!她欺凌艾莉亚——”
“你大错特错!克莉丝蒂娜小姐欺凌艾莉亚・谢拉,纯属子虚乌有!”
“不!有证物!”
“那便问问你的亲信!那证物……是真是假!” 国王目光如刀,扫向维里斯身后。那群被艾莉亚“救赎”的同志,冷汗涔涔。
“朕有言在先,若此刻欺君,即为叛逆!立斩不赦!”
“有,有证物!艾莉亚确遭欺凌!”
“……亦有克莉丝蒂娜・菲布斯塔公爵千金主使之证……及从犯供词……”
“然后?尔等可曾核实供词真伪?”
“…………” 沉默即是答案。
“从犯供词,自是脱罪之辞!尔等竟凭此等模煳证物,便定公爵千金之罪!?”
“父,父王……”
“末了,更被巧舌如簧的骗子玩弄于股掌,助叛逆为虐!”
“……哈?” 砰!谒见厅大门洞开,数名捆缚之人被拖入。
“喂!我可是这世界的主角!你们敢动我!?”
“艾莉亚!?父王,这是何意!?”
“无他。此女将朕归国密讯泄露了。”
“……诶?”
“你将朕书信之事告之此女了吧?消息经此女传入拉斯侯爵耳中,朕遂遭埋伏。” 国王目光如冰,刺向一位面容阴鸷的老者——阿尔迪斯王国重臣,拉斯侯爵。
“拉斯。你从养子谢拉男爵的私生女艾莉亚处听闻此次风波了吧?你信了那丫头的‘世界乃游戏’之言。”
“…………”
“艾莉亚・谢拉自幼便以奇思牟利。然其坚称己为‘主角’,视他人为‘路人’。你巧妙利用这无人信服的少女,攫取利益。利益累积,你便生妄念:管它空想妄想,若此女所言未来为真,便用之。”
“……诚如陛下所言。那丫头虽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然其知识货真价实。若能借其智笼络维里斯王子,我拉斯家族或可窃国……惜乎功败垂成。因那丫头……是远超我想象的蠢货。”
“喂!说谁蠢货!?”
“将遭利用而不自知的丫头唤作蠢货,有何不妥?不,真正的蠢货是我,竟妄想驾驭此等愚物!” 拉斯侯爵自嘲。
“实乃毫无理性之女。虽成功扳倒克莉丝蒂娜小姐,然其后便一塌煳涂。既非太子妃,便以王妃自居,恣意妄为。每每欲助其立威,必生事端,疲于善后。更将欲拉拢之家族子弟诱入卧房……殿下,便是你不由分说斩杀的那少年。哼,可恼!” 拉斯侯爵切齿。
维里斯王子面无人色。
“其脑中全无‘自重’二字。王子殿下已难满足,故另觅新欢。纵是魅魔,亦要为其放荡咋舌!”
“什么!?骗,骗人!艾莉亚……!?”
“什么嘛!还不是你又小又不行!别把无能怪到我头上!”
“什……”
“况且,与殿下亲信共乐有何不妥?诸君不都立誓要共筑我之幸福吗?我不过令其践诺罢了!”
“你,你说什么……” 维里斯看向亲信,众人目光闪躲。这群曾发誓“共筑艾莉亚幸福”的同志……
“你,你们……”
“殿下可明白了?此女乃彻头彻尾、人尽可夫的渣滓!” 拉斯侯爵嗤笑。
“殿下实无识人之明。疏远克莉丝蒂娜小姐,沉迷此等渣滓。正因如此,方觉殿下易为傀儡。”
“呜,呜……”
“可明白了?维里斯,你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