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脸色瞬间阴沉。
“……不知死活的东西。” 光头壮汉捏了捏拳头,指节噼啪作响,“老子是说,你这种货色,配不上这种极品!”
“照照镜子吧大叔,” 李阳嗤笑一声,“一把年纪还自我感觉良好,不嫌丢人?”
哄笑声瞬间在公会里炸开!
男人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简单的挑衅,精准地戳中了他们脆弱的自尊。
“你他妈找死!” 光头壮汉怒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砸了过来!
其他几人也蠢蠢欲动,但似乎还残存着“教训菜鸟不用动刀”的“理智”。
“——请等一下。”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瞬间浇熄了即将爆发的火焰。
银发少女——克莉丝,环视着暴怒的男人们,微微蹙起秀眉,带着一丝困扰看向身旁的李阳。
“——李阳。不能这么说。”
“但克莉丝,难得遇到经典的新人欺凌桥段,不玩个尽兴多可惜?” 李阳摊手,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
“李阳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孩子气呢。” 克莉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冰蓝的眼眸转向男人们,“虽然我也喜欢这样的李阳……但这种时候,应该用‘语言’来解决。”
“对对对!还是小姑娘明事理!不像那个没教养的臭小子——” 光头壮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非常抱歉,” 克莉丝的声音毫无波澜,清晰地打断了他,“我拒绝。因为我是他的性奴隶。”
“………………哈?” 光头壮汉的狞笑僵在脸上。
“性奴隶。” 克莉丝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不是普通的奴隶。是性奴隶。”
『…………』
整个公会大厅,落针可闻。
谁能想到?这位拥有公主般高贵冷艳容颜的少女,竟能用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吐出“性奴隶”这种惊世骇俗的字眼!
“我的身体,没有他的肉棒就活不下去。” 克莉丝的声音在死寂中回荡,清晰得令人心颤,“我是一条可怜的母狗,离开他超过一百米就会休克而死,从灵魂深处臣服于他。本来,光是和他以外的雄性说话,就让我痛苦不堪。因为我的嘴,生来就不是用来和他人交谈的,而是用来侍奉、安慰主人的肉棒。”
『…………』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你们觊觎我的胸部,是你们的事。” 她冰蓝的眸子扫过男人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我的胸部,每一寸都属于他。请死心吧。昨夜,他刚刚好好‘疼爱’过我。” 她微微侧身,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颈侧和锁骨下方几处暧昧的红痕,“为了证明我是他的所有物,他甚至在我身上留下了许多咬痕。我本想提议在乳头上穿个环,作为性奴隶的永久标记……但他怜惜我美丽的乳头,不愿伤害,便作罢了……呵呵。”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作为补偿,他好好地‘吸吮’了我一番。光是玩弄乳头,我就去了三次。揉捏、拉扯、挤压……真遗憾我没有母乳,否则定能咻咻咻地喷涌而出,向所有人证明我有多么……幸福……”
『………………』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昨夜他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此刻还温存着呢。” 克莉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梦幻般的甜蜜,“我幸福得快要融化。可是,一旦主人的精液耗尽,我的子宫就会痛苦地哭泣。为了重新获得主人的恩赐,我的小穴会不受控制地流淌汁液。若是在与你们交谈时,主人的精液从子宫里流光了……那该如何是好?主人专用的精液容器若是空空如也,可是关乎性奴隶尊严的头等大事。”
『……………………』
死寂。绝对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某些人下意识捂住裆部的动作,证明时间还在流动。
“综上所述,” 克莉丝优雅地微微欠身,“请容我拒绝各位的‘好意’。因为,我是他的性奴隶。”
她说完,转向李阳,冰蓝的眼眸瞬间融化,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待:“呐,李阳。我解释清楚后,他们似乎都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