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拿着她的笔记本,笔直地停在三步之外。
她的目光掠过苏晚晚有些红润的脸蛋和明显凌乱的衣服,以及沙发上那一片可疑的湿痕,随后直直地看向祁珩。
“你带回来的那张旧伤草图——我跟当初在图书馆杀死的那只对比过了。”夏沫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波动,但说出的话却让沙发上的两人都变了脸色。
祁珩扣纽扣的手一顿,迅速帮苏晚晚整理好衣服,沉声问:“结果呢?”
“两只怪物的颈部切口痕迹,切口角度、深度和愈合方向高度相似。这意味着,切开它们脖子的,是同一种型号的手术刀,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夏沫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笔记本的墨迹上点了点,“但校医院这只的旧伤更深,愈合组织更厚,时间比图书馆那一只至少早了半个月。”
祁珩黑眸深处寒芒一闪:“你的意思是?”
夏沫抬起头,镜片后那双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死死盯着祁珩:
“有人在这些爬行者变异之前,就在它们身上动过手脚。校医院,可能不是它们变异的源头,而是它们被运来、或者被释放的地方。”
一旁的苏晚晚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拿着的纱布有些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腿间还隐隐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夜色沉沉,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冷风,吹得图书馆的钢化玻璃发出沉闷的低鸣。
祁珩站在原地,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抹新扎的白绷带。
迷雾,在这一刻变得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