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病军都停下了脚步。
它们身体扭曲,晃动,然后就错乱成了一团子。
蛊虫。
从来都是集群意识。
最次也是母子意识。
很多蛊术都是如此,通过母蛊控制子蛊行事。
不懂的人,那是很强,近乎于无解的强大。
但对懂行的人来说就简单了。
就像是一道门。
没钥匙的会在门外傻了眼。
有钥匙的你猜怎么样?
咔嚓。
门开了。
你只需要走进去就可以了
刘醒非的手法,说穿了,一文不值。
他只是让病军的人,身体里有蛊虫进行繁育而已。
刘醒非知道,有很多蛊虫,为了力量,失去了繁育能力。
但病军身上的蛊虫绝对有生育能力,甚至很强,不然怎么维持病军战士的不死之身呢?
可这病军战士身上的蛊虫既然能生,那就对不起了。
让它们生。
不停的生。
新生下来的蛊虫被刘醒非控制,然后反噬自身。
这就解决问题了。
场面是极其残忍的。
但效果也是出类拔萃的。
这就是降术。
哒哒哒。
哒哒哒。
郭川骑着赤龙驹,一步步踏来了。
他一脸轻松,淡然。
丝毫不为自己的手下军力被屠掉有一丝有遗憾。
他根本完全没有在意。
啪啪啪啪啪。
他拍起了巴掌。
“好厉害啊,我以为自己高估了你,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你,真是让人意外,也许我该早早杀了你,而不是放任你在此恢复实力。”
“哈,”刘醒非一笑:“你是不想吗?错,你是不能而已,你办不到,才会妥协,如果你之前就能杀了我,你以为你会不动手吗?”
“你说的对。”
郭川骑在马上。
他威风凛凛。
一袭大红的袍子披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