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指的是他那一帮忠心耿耿的侍卫。
“是吗?可是你不会没有冲动吧,那,那是怎么……你以前真的没有碰过女人?”紫苏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慕容凌那时候手忙脚乱,窘态百出,根本不像是曾经有过体验的,但是心里冒出莫名的念头,觉得他似乎是有。
连她都不能解释这奇怪的想法。
慕容凌心里直打小鼓,按理说,就算他曾经有过,对于皇子来说,这种事情很正常,而且紫苏看起来只是好奇,并没有追究往事的意思。
就算小心眼的女人,那已经是在他们不相识之前过去的事情,也没有必要追究。
他就说有,也不会影响他们如今牢不可破的关系。
可是,他就是不想说,那也许是早已经遗忘的一个梦,不真实的梦,何必要让那个梦来打搅他们现在的生活?
“苏苏,我是怎么样的,你不知道吗?你又不是没有亲自验货……你是嫌弃我没有经验。”慕容凌委屈地往旁边挪开。
这是怎么了?紫苏暗骂自己有病!她们的洞房花烛夜啊,这一天都不错,干嘛要自己亲手毁了?
她挪过去:“凌,我哪有嫌弃你?”
慕容凌心里暗笑,又挪开,脸上还是一副受伤的样子:“就是,早知道我就先学好了,再和你……”
“说什么疯话呢?你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你要是敢跑出去学什么,就别回来了。”紫苏说着,一咬牙,伸手就去扯慕容凌的衣襟。
慕容凌也伸出手去将紫苏带倒在百子被上,红色的纱帐被带落,隐约可见里面人影翻滚,喘息纠缠,微风鼓荡间,衣衫一件件地被抛了出来,散落一地。
“这样,好不好?”
“这样,舒服吗?”
“这里呢?”
“苏苏,别害羞啊,告诉我……我要好好地服侍你,喜不喜欢?”
他精益求精地探索,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拼命地忍耐,终究不敌地娇媚呻吟出声。
慕容凌欢欣鼓舞地更加锲而不舍地上下求索,这一次,再没有负疚感,他与紫苏因为爱而交融契合。
屋外,一个侍卫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老马及时从暗处现身,拦住他:“怎么回事?”
“城中已经有叛军人马直逼皇宫,城外也有动静,是不是赶快通知小公子?”那人神情紧张道。
老马看看新房窗子上微微晃动的烛火,洞房花烛夜,慕容凌一生之中也许仅此一次,怎么忍心去打搅?
他们之前就已经将各种突发状况都做了应急的部署,老马沉着道:“通知宫中侍卫,按照之前的方案加强皇宫的外城防御,不准任何人出入。你马上去通知王上,赶快上殿议事。”
侍卫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前来通报消息的侍卫越来越多,情况也越来越不容乐观。
想不到,余吉采在城中还潜伏着足以与皇宫侍卫们抗衡的人马,现在正在迅速地将皇宫包围。
已经到了如此危急关头,老马再不能隐瞒慕容凌,于是,他来到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公子,公子。”
红绡帐内,慕容凌大汗淋漓地紧紧地抱住了紫苏,用力地大口呼吸:“苏苏,苏苏……”
“凌,我的凌啊——”紫苏也紧紧地拥住他,任灼热的浪潮将两人吞没。
惊涛拍岸声渐渐远去,老马急切的声音低低传来,慕容凌警觉地抬起身聆听。
“好像是老马有急事。”紫苏轻轻推推慕容凌,老马是很有分寸的人,没有重大到他都不能轻易处理的事情,是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搅慕容凌的。
慕容凌也听出来了,只是他舍不得就这样结束。
但是,他不能不理。
“什么事?”慕容凌定定神问道。
“他们果然按捺不住,今晚起事了。城中已经有三处着火,他们的人马分两路直逼皇宫。宫中密道也有动静,城外也有军队的迹象。我已经吩咐侍卫们按照计划进行,但是他们的人马比我们预料的多。”老马低声禀告道。
就是说形势不容乐观了。
慕容凌翻身坐起,找寻自己的衣物。
紫苏胡乱地裹了单衣,跳下床去,在柜子里拿出给慕容凌准备的一身淡紫色新衣,帮他往身上穿。
“余吉采已经反了吗?”紫苏就知道今天的婚礼,似乎有特别招摇的意思,现在看来和她猜测的一样,他们以为公主大婚,皇宫守卫会松懈有机可趁,于是选在了此时举事。
慕容凌一边飞快穿衣服,一边飞快地对紫苏说:“苏苏,对不起,看来我今晚不能陪你了。你记得,要将小宝和太后保护好,不要随意出去,不用担心我,事情完了我就回来。”
这事情他们虽然有准备,可是余吉采这些年手握兵权,究竟有多少部下会追随他,不得而知,所以情况也是万分危险。
紫苏点头:“我知道,等你回来。”
“苏苏,有件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慕容凌很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