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不是说要感谢我吗?”他恶劣地顶了顶胯,龟头几乎碰到她秀气的鼻尖,“用这张总是说敬语的小嘴……好好表现。”
野原伊人深吸一口气,镜片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紫红色的龟头,立刻尝到一丝咸涩的前液。
这个认知让她耳尖发烫——她的身体居然能让这个男人兴奋到这种程度。
“对,就是这样……”青山喘息着,手指插入她梳理整齐的发髻。
野原伊人顺从地张开嘴,将粗长的肉棒缓缓含入。
镜框时不时碰到他的小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的技巧比上次熟练多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时而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小心地上下滑动。
青山享受地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社长夫人跪在自己胯下,眼镜下的俏脸因为费力而泛红。
“太太进步很大啊……”他恶意地按住她的后脑往前一压,肉棒直接捅到喉咙深处。
野原伊人 反射性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在镜片上留下斑驳的泪痕。
野原太太在此之前只有野原栋一个丈夫,长期宅家的她并不是个见多食广的女人,社恐,但管了几天公司后倒变得巧舌如簧,口齿伶俐起来。
生活催人成长啊。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青山突然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领口,几颗纽扣崩飞在地毯上。
“转过去。”他沙哑地命令道,一把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沙发扶手上。
野原伊人惊慌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他一把扯下西裤和内裤,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浑圆臀瓣。
“青山先生……不要……啊!”她的抗议被突如其来的入侵打断。
青山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
野原伊人痛得弓起腰背,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腿勾住一缕散落的发丝。
“夹得真紧……”青山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野原伊人被迫趴在扶手上,胸前晃动的雪乳从敞开的衬衫里呼之欲出。
办公桌上的文件随着剧烈动作散落一地,钢笔滚到角落。青山拽着她的头发让她直起上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
“看看你自己……”他强迫她望向落地窗,玻璃倒映出她衣衫不整的放荡模样。
野原伊人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他掐着乳尖强迫睁开:“看着我干你……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
随着一阵猛烈的顶弄,青山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野原伊人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着,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当青山终于退出时,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红肿的屄口缓缓流出,滴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野原伊人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已经完全模糊。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野原伊人瘫软在真皮沙发上,职业套装凌乱不堪——白衬衫大敞着露出半边雪乳,包臀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裤袜撕破了好几处,隐约可见里面湿透的蕾丝内裤。
他俯身摘下她歪斜的眼镜,用领带仔细擦拭镜片上的雾气。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就像主人在事后安抚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太太的高潮……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呢。”青山将眼镜重新架回她通红的鼻梁上,指尖恶意地划过她颤抖的唇瓣,“地毯都湿了一大片。”
野原伊人羞愤地别过脸去,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
镜片后的眼眸水雾朦胧,精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酸软无力而失败,只能任由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从红肿的蜜穴缓缓渗出。
更可怕的是,当青山秀信手指无意间擦过肿胀的阴蒂时,她竟然又颤抖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默默赞叹野原太太的进步神速的同时,青山秀信一边指头捣黄龙,一边给藤本良一打去了电话,“良一桑,上次让你找那两个做事的人,他们是哪个暴力团的?”
他指的是上次让藤本良一找来那两个冒充野口松雄的杀手去半路截杀松下淳一的人,干活很是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