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疯,但其实都是有选择性的发疯,井原家和浅井家都在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为了报复而豁出一切的勇气,否则当初宁愿自杀也不会嫁给我,归根结底贪生,贪光鲜亮丽的生活,所以她不仅得保护这个孩子,还得隐瞒孩子的血脉问题。”
他早就已经把井原西子看透了。
青山秀信也透了。
“好吧,大哥心里有数就行。”尽到提醒义务的青山秀信点了点头道。
一支烟抽完,两人返回屋内。
按商量好的,青山秀信把青山晴子支走,“大嫂,泽喜哥想尝尝你的手艺,麻烦你出去买点菜回来吧。”
“嗨!”正在和井原西子闲聊的青山晴子连忙站了起来,随后去厨房拿着自己的菜篮出门,“我现在就去。”
“夫,你陪嫂子去吧,我想和秀信聊聊关于他和绫的婚事。”井原西子娇滴滴的试图把浅井泽喜也支走。
浅井泽喜咧嘴一笑,“好啊。”
随后他和青山晴子一同离去。
“你要当爸爸了,开心吗?”门刚一关上,井原西子就像条水蛇般滑进青山秀信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在他脸上胡乱印下几个湿漉漉的吻。
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曼妙的曲线,青山秀信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饱满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嗔一声。
“你怎么确定就一定是我的?”青山秀信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井原西子顺势将穿着黑丝的长腿缠上他的腰,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然是根据时间算。”井原西子媚眼如丝,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何况你用我的次数可比他多,而且每次量也特别多……”说话间,她的纤纤玉手已经滑向他的腿间,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处逐渐苏醒的欲望。
青山秀信倒吸一口冷气,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别,我怕伤到孩子。”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沙哑,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就当是给他做个胎教了。”井原西子痴痴笑着,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中国不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嘛。”她故意加重了”棍棒”二字的发音,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廓。
草!
真TM烧啊!
青山秀信在心底暗骂一声,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春药。
他一把将井原西子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去,“今天我就让大嫂你知道,棍棒底下不止出孝子,还会出孝女。”
“嗨!爸爸,请教训不听话的女儿吧。”井原西子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角却带着狡黠的笑意。
但随即她又挣扎起来,“等等,你先去楼上洗好澡等我,我给浅井泽喜打个电话让他们晚点回来。”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他的裤裆,“毕竟你每次那么久,让他们撞上就不好了。”
“行,大嫂你快点。”青山秀信将她放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二楼第一个房间,我给你放好洗澡水。”说完便火急火燎地往楼上跑去,脚步声咚咚作响。
看着他猴急的背影,井原西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她从挎包里翻出手提电话,拨通了浅井泽喜的号码,却在接通后故意不说话,让电话保持接通状态。
她将手机塞回包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提着包慢悠悠地上楼。
推开门时,她惊讶地发现青山秀信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已经蓄势待发的部位。
“你洗那么快?”她挑了挑眉,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上流连。
“只洗了下需要用的地方。”青山秀信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让”弟弟”跟嫂子打了个招呼,“顺便节约点水嘛。”
井原西子扯了扯嘴角,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那我去洗洗,乖乖等我哦。”她故意没有反锁浴室门,给即将到来的”意外”留好退路。
“别洗了,海鲜就是吃一个本味原味。”青山秀信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将她拦腰抱起丢到柔软的大床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我儿子的老家探望他了。”他俯身压上,故意用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腿心处磨蹭。
只看一眼。因为只有一只眼。
井原西子咬着下唇,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揪着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