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开始了残酷的惩罚——每抽一记皮带,就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在双重蹂躏下,神志模糊的桥本美姬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布满鞭痕的臀部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啪!” 又是一记皮带抽在她臀缝,桥本美姬终于崩溃地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像个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
“让你去了吗?”青山眉头一皱。
桥本美姬瘫软的身体被猛地拽起,青山秀信的手深深陷进她的发根,强迫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她的唇瓣还在颤抖,嘴角挂着未干的口水,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青山秀信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说话?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啊。”
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餐桌上。桥本美姬的胸口被迫紧贴冰冷的玻璃,反射着吊灯的冷光臀部的鞭痕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紫红色。
青山秀信的另一只手再次扬起皮带。
“不……不要了……主人……我真的……呜……”
金属扣的脆响让桥本美姬浑身一颤,迅速恢复了意识,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然而却被他粗暴地掰开双腿,再次贯穿了她的蜜穴。
“啪!”
这一下抽在她臀缝最敏感的位置,力道重得几乎要撕裂皮肤。
桥本美姬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却反而将他绞得更紧。
皮带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伴随着更凶狠的顶弄。
桥本美姬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却仍在本能地迎合,哭喘声也逐渐变得嘶哑,最终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泣。
“啪!”
最后一记皮带抽在她大腿内侧,桥本美姬瘫在餐桌上,身体仍在轻微痉挛。
只不过她的臀肉仍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尚未抽离的肉棒,仿佛已经彻底被驯服。
下一刻,她感觉一只大手温柔的落在自己的满月上轻轻摩擦着被抽打过的地方,在轻微的疼痛之余又伴随着一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身体紧绷。
“痛吗?”青山秀信俯身在她耳畔。
桥本美姬回头,脸上梨花带雨的盯着他,楚楚可怜的点点头,
“嗯……” 这一声应答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讨饶。
“那就别再惹我生气。”青山秀信缓缓从她身上抽离,语气冷淡的说道。
桥本美姬小鸡啄米似连连点头。
“回去吹吹枕边风,让你老公借山本荣儿子的事为由头把他革职。”
虽然哪怕是被革职了,山本荣也能去给那些曾经跟他进行过利益交换的大企业当律师,当法律顾问赚钱。
但对于当官的人来说,让他失去官职对他来说比失去命的打击还大。
“嗨!”
桥本美姬应了一声,立马强撑着从桌子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用脸讨好的去蹭青山秀信湿漉漉的肉棒,这位高贵的女法官兼院长夫人此刻只是条讨好主人的母狗。
“啧,可惜你没尾巴晃给我看。”
“主人,但人家心里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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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山本彦在医院包扎好伤口后就被带到了警视厅审讯,酒井良才本来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强尖案。
但是却没想到审出了意外惊喜。
又或者说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