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司机语气平静,说话的同时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
“呜呜呜,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再贪心了,求求你,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铃木雪惊恐万分,试图用美色诱惑对方,伸手去撕扯自己胸前衣襟。
“无聊的情欲把戏。”出租车司机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无视了她胸前幽深的沟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面前一拽,随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发力,“警部还说,伱还想说什么,他可以帮你刻在墓碑上。”
“嗬——嗬——嗬——”
铃木雪张了张嘴,但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声。
“呵呵,看来你无话可说。”掐着她脖子的出租车司机恶趣味笑了笑。
铃木雪双手下意识拍打出租车司机的手,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手上力气也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终两只手彻底耷拉下去,眼睛瞪得老大,停止了呼吸,气绝身亡。
“呼——”
出租车司机吐出口气,随后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作案小工具将门框上的指纹清理掉,接着在屋内一阵翻箱倒柜,看见值钱的首饰就统统拿走。
当然,这只是他顺手赚个外快顺便把现场伪造成入室抢劫杀人,真正的目的是找铃木雪书写的那封遗书。
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正当他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休息时,却发现遗书就摆在客厅茶几上,顿时有些无语。
铃木雪为了防止自己今晚去取钱遇害而回不来,特意提前约了闺蜜明早来家里见面,为了让对方能发现遗书,她当然将其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找到了遗书后,出租车司机又从容不迫的清理完现场的痕迹才离开。
他本身就是中村真一手下的一名警员,破案专业,作案更专业,而且不出意外明天还要负责这个案子呢。
凌晨十二点,中村真一拿到遗书后轻蔑一笑,随手将其销毁,为了避免会打扰青山秀信秀信,准备明早再汇报,毕竟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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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12月2号,雨一直下,只不过从昨晚的瓢泼大雨转成了小雨。
青山秀信洗漱完后下楼,从楼梯上看下去,在餐桌前弯腰摆弄早餐的大嫂一如既往诱人,和服下臀部圆润的轮廓曲线毕露,像是熟透的桃子。
他悄声走下去,一巴掌拍上去。
啪~肉浪轻颤。
“啊!”青山晴子痛呼一声,回头千娇百媚的嗔道:“很痛的好不好。”
“是吗?大嫂来我帮你揉揉。”青山秀信立刻关心上了,将两只手攀上浑圆的满月,力度适中的揉捏起来。
青山晴子俏脸泛起红霞,轻喘着推了推他,“秀信别闹,赶紧坐下来吃饭吧,不然一会儿早餐都凉了。”
“嫂子须知秀色可餐。”青山秀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强忍着立牛而上的冲动松了手,嘴里意味深长的提醒了一句,“月中可就是我生日了哦。”
青山晴子红着脸轻哼一声,紧咬着红唇没回答这话,心里却是有数。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大嫂你先吃。”青山秀信放下刚端起的碗筷,走到客厅拿起电话手提接通,简言意骇的吐出个字,“说。”
“警视,我是真一,那女人已经永远闭嘴了。”中村真一沉声说道。
青山秀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便挂断电话。
若无其事的重新走到餐桌旁。
“什么事啊?”大嫂好奇的问道。
“一只烦人的蟑螂,随手拍死就好了,还给我打个电话汇报。”青山秀信无奈的笑了笑,坐下开始用餐。
青山晴子调侃道:“那肯定是你工作中太霸道了,下属都害怕你。”
“哪有啊,我很和蔼的,他们说看见我有看见爸爸的亲切感。”青山秀信摇了摇头,坚决不肯承认这点。
比如浅井绫和朝仓有容这两个下属都叫他爸爸,还不能说明这点吗?
青山晴子噗嗤一笑不再多言。
吃饱喝足后,青山秀信便前往警视厅上班,刚出电梯,远远就看见自己办公室门口站了两个人正在闲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