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足在他手中变得滚烫,趾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足底泛起诱人的粉红。
青山秀信知道时机已到,他恭敬地将她的玉足引向自己早已肿胀的阳根。
浅川夏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用足心贴了上去。
她的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足弓的凹陷完美地包裹住他的龟头。
当她开始上下滑动时,趾尖不时刮蹭过他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大嫂的脚……真是太棒了……”青山秀信由衷地赞叹。
浅川夏冷哼一声,玉足的动作却越发熟练。
她的足尖时而轻点他的马眼,时而用足弓紧紧箍住他的茎身。
白丝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婚房内回荡。
当青山秀信终于到达顶点时,浅川夏敏锐地察觉到了,立即嫌弃地想要抽回玉足。
但他抢先一步抓住她的脚踝,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精致的足背上。
“你……!”浅川夏又惊又怒,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玉足,气得浑身发抖。
青山秀信连忙取出手帕想要帮她擦拭,却被她一脚踹开。
“滚出去!”她厉声喝道,美眸中燃烧着怒火。
青山秀信识相地退下,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她沾满精液的玉足——那画面竟比想象中还要淫靡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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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带着对浅川夏的忌惮和对彦川宪友的愧疚离开了。
大哥别怪兄弟不是人。
都是嫂子先不当人啊!
浅川夏坐在床沿,一脸嫌弃地用指尖将裆部和足尖已经打湿的薄薄白丝从玉腿上剥离,远远丢进了垃圾桶里,玉手揉着有些发酸的脚踝和小腿。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不再呓语的彦川宪友,她美眸中满是不甘——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显然,她不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
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而且,当她跟死人比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入了下乘。………………………………
第二天,青山秀信约了东野结成见面,看见他的样子时被吓了一跳。
“东野君,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东野结成脸色蜡黄,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眼眶深陷,不断打着哈欠。
“有点事。”他没说自己昨晚赌了个通宵,而是问道:“找我什么事?”
昨晚他运气不好,输了不少,但相较于他的家底来说,并不算什么。
“帮你代持股份的人选我已经联系好了,千叶理文,你跟他走一下程序吧。”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青山秀信也懒得管他干啥去了,毕竟他又不是真关心东野结成,只是想零元购。
东野结成现在满脑子都是赌博和铃木雪,加上对青山秀信的信赖让他懒得管这些事,“好,麻烦警视了。”
何况这都是早就商量好的计划。
“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带上相关文件过来。”青山秀信趁热打铁说道。
东野结成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我先睡会儿,有点累。”
等千叶理文到来后,东野结成随意看了眼合同,确定没问题后就签上了名字,授权对方代持自己的股份。
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去。
刚回到家,准备补觉,然后晚上再去和铃木雪一起血战赌场,但房门就被敲响,他心情烦躁的下床骂骂咧咧冲过去一把拉开门,“三上叔叔?”
来者正是三上诚成。
“你怎么搞的,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样子?”三上诚成皱着眉头训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