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青山警视……不要……”朝仓有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最敏感的花蕊。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青山秀信嗤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拨开她的底裤边缘,直接探入早已湿透的蜜穴,指尖快速刮蹭着内壁的软肉。
“啊!”朝仓有容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小嘴却仍被迫含着他的性器,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
青山秀信感受着她内壁的剧烈收缩,胯下的欲望越发胀痛。他猛地扣紧她的后脑,腰胯重重一顶,直接抵入她喉咙深处,低吼着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入喉管的瞬间,朝仓有容瞳孔微缩,被迫吞咽着,眼角溢出泪水。
青山秀信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他沙哑地命令道,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又恶劣地抹回她的唇上。
朝仓有容浑身发软,跪坐在地上,红唇微张,喘息着平复呼吸。
她的警服彻底凌乱,胸前的纽扣崩开了几颗,露出被掐得泛红的乳尖,裙摆也被掀到了腰间,丝袜更是被扯得破破烂烂,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青山秀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裤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警部的‘感激’,我确实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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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生活总是不易,朝仓有容饱尝腥酸后整理好被青山秀信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裤,低着头匆匆离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青山秀信嘴角勾起抹笑容,真好骗啊,他喜欢。
在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心急如焚的木村合真看见朝仓有容终于去而复返,连忙起身上前询问。
“怎么样?青山警视怎么说?”
“木村师兄,你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青山警视说只把你调职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否则就是将你革职了。”朝仓有容轻声细语的说道。
木村合真一愣,“你嗓子怎么变哑了,而且……且还有股怪味儿。”
那种味道还莫名的熟悉。
朝仓有容羞愧的低下头去,尴尬万分的说道:“我感谢了青山警视。”
嗓子都哑了,可见她对青山秀信的感激的确很深,差点就一步到胃。
而且喝完粥后没来得及漱口。
“你……你给他……吃了?”木村合真如遭雷击,从牙缝里挤出两字。
脑海中一想到自己单纯可爱的小师妹跪在青山秀信那尊银魔面前俯首称臣,腮帮子圆鼓鼓,晶莹剔透的口水横流,时不时咳嗽着翻白眼双手猛拍对方大腿的样子,他就心如刀绞。
而且她还是为了自己才那么做!
朝仓有容面红耳赤,转过身去不敢看他,“够了师兄,你快离开吧。”
毕竟师兄过去在她心里都是需要尊重和仰望及钦佩的前辈,才刚给人咬完的她,实在无颜面对昔日偶像。
“厚颜无耻的混蛋!”木村合真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当然清楚青山秀信那些说词只不过是骗朝仓有容罢了。
但朝仓有容信以为真啊,所以现在听见木村合真骂青山秀信,她就难以容忍,回头严肃的说道:“木村师兄你怎么能这样,青山警视已经对你网开一面了,你不思感激和反省自己的错误便罢,怎么还能够骂他呢?”
“他网开一面个屁!”木村合真口吐芬芳,既然被调职的局面已经无可挽回,那他就誓要拆穿青山秀信的真面目,“有容你听我说,青山秀信自始至终都在骗你,将我革职走的流程太麻烦,所以才把我调职,而且对我来说被调职比被革职更难受,他就是在折磨我,他跟你说的都是屁话!”
“够了!木村师兄,怎么感觉你来警视厅后人就变了?我不允许你再编排青山警视!”朝仓有容气得良心起伏不定,虽然青山警视好色,但她相信对方是个好人,这一点错不了。
而她师兄才是那个阴险小人。
看着满脸愤怒的师妹,木村合真升起强烈的无力感,恼羞成怒的大骂道:“你这脑子活该被他当杏奴玩!”
被如此羞辱,朝仓有容瞬间红了眼眶,气愤的针锋相对,赌气似的说了一句话,“被他玩,那我也乐意!”
这句话直接薄纱了木村合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