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朝仓有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有些害羞和小窃喜,没想到自己的面子那么大。
“当然。”青山秀信说谎话都不带眨眼的,皮笑肉不笑说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跑到我未婚妻面前检举我和你有一腿,就这一点,你说我直接让他革职滚蛋,过不过分?”
“啊!这!他怎么能这样!”朝仓有容又惊又怒,气得直哆嗦,又连忙说道:“需要我向浅井警视解释吗?”
“解释什么?解释只是帮我吃了一次,但没做?”青山秀信笑了笑。
朝仓有容红着脸张了张嘴,又缓缓低下头去,她自己都没有去解释的底气了,毕竟她们真干过出格的事。
沉默片刻,她鞠了一躬,小脸上神色认真的说道:“多谢青山警视。”
“谢不是光靠嘴说的,而是靠嘴巴做的。”青山秀信慢悠悠的说道。
朝仓有容轻咬红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可是浅井警视……”
“她不会知道的。”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对她招了招手说道:“来吧。”
木村师兄干出那么过分的事,但青山警视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是克制了心中的怒火仅仅将他调职外地。
这么大的人情,自己总不能无动于衷,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朝仓有容做好心里建设后缓缓挪动了莲步。
“爬过来。”青山秀信说道。
朝仓有容猛地抬起头,圆乎乎的小脸绯红如霞,眼神有震惊有恼怒。
青山秀信笑着指了指地面。
朝仓有容深吸一口气,羞耻的闭上眼睛,缓缓趴在了地上,低着头一步一步爬向青山秀信,沉甸甸的良心也跟着晃荡,浑圆的满月左右摇摆。
往前爬的过程中,她感觉自己此时好像一丝不挂,脑子里想起了街上看见过的慕狗,内心深处充满煎熬。
但同样又有种被支配的兴奋感。
这些都是她偷偷看那些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现在全在自己身上上演。
当视线中出现一双蹭亮的皮鞋后她停了下来,抬起头仰视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伸手捉住她的下巴。
“好好表达表达你的感激,让我看看你的感激之情,到底有多深。”
“嗨!”
“张嘴。”他扯开皮带的声音像利刃出鞘。
朝仓有容条件反射地瑟缩,却在瞥见对方肩上警徽时僵住——象征正义的樱花徽章下,自己正像最下流的娼妓般跪伏着。
这份认知刺激得她心房一颤,却意外催生出更汹涌的热流,打湿了腿根的丝袜蕾丝边。
“呜……”当滚烫的硬物拍打在脸颊时,她下意识闭眼,睫毛扫过铃口的触感引得男人闷哼。
舌尖试探性触碰的瞬间,咸腥的前液已渗入味蕾,远比警署食堂的味噌汤更让她浑身发烫。
青山秀信突然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咽得更深。
朝仓有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是浅井警视标志性的细高跟鞋节奏。
恐惧与背德感炸开的瞬间,她喉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青山警视的未婚妻要是撞见二人偷吃的这一幕,她岂不是要成为人人喊打的小三……
“咳……咳咳!”呛出的泪滴在男人裤管上,晕开深色水痕。
“怕什么。”青山秀他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有丝毫退缩,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喉咙收缩,眼角溢出泪水。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舌尖被迫舔舐着粗壮的柱身,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警服的领口上,晕开一片湿痕。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欣赏着她狼狈又情动的模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她敞开的领口,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掐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捻弄,惹得她浑身颤抖。
“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表面看不出来,警部其实很闷骚啊?”
他低笑着,拇指重重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朝仓有容浑身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内壁不自觉地绞紧。
她的制服衬衫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臂弯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青山秀信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一把扯开她的警裙,隔着丝袜掐住她丰腴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瓣中,用力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