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又转过身,弯腰把自己的帅照捡了起来揣进裤兜,刺客只能是冲着太子来的!
这样才能动用最大的力量把幕后主使挖出来,给自己消除后患的同时还能得到太子的感激。
而且如果太子和今晚那些宾客知道他们受惊,其实是被自己个小小警视所牵连,一定会对自己心存不满。
“警视!”
藤原拓宏带着人走向青山秀信。
“十五分钟前,太子殿下在酒店门口遇刺,凶手就是车内两人,殿下指定我负责调查真相,交给伱我能放心吗?”青山秀信面色严肃的问道。
听闻太子殿下遇刺,藤原拓宏惊怒不已,宵小之辈竟敢对国本动手!
看着青山秀信期待的眼神,一股滚烫的热血顿时涌上心头,语气斩钉截铁保证,“请警视大人放心,如果破不了此案,我愿主动请辞谢罪!”
如此大案,警视在搜查一课多个系里点了他的将,这是何等信任和肯定他的能力?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
“太子遇刺的新闻明天就会传遍全国各地,要是破不了案,不仅是你要请辞,哪怕是我,也会被国民的唾沫星子淹死。”青山秀信沉声说道。
藤原拓宏立正鞠躬,“嗨!”
青山秀信拍拍他的后肩膀离去。
浅井绫紧随其后,上车后才按耐不住好奇问道:“你刚刚捡了什么?”
她注意到了青山秀信的小动作。
“去野原家。”青山秀信对金宇城吩咐了一句,然后才把那张照片从兜里摸出来递给浅井绫,“冲我来的。”
浅井绫接过照片一看,顿时花容失色,又惊又怒,“八嘎!这些胆大妄为的家伙,必须把他们揪出来!”
原来今晚不是他们保护了太子。
而是太子保护了他们啊!
“天诛国贼?”青山秀信露出个冷厉的笑容,寒声说道:“这种企图刺杀太子的国贼,的确该被天诛了!”
他做好了被人刺杀的准备,但那是在身居高位之后啊,现在还没暴露本来面目呢,怎么也有人刺杀自己?
刁民!逆贼!统统死啦死啦滴!
二十分钟后,车抵达了野原家。
“你带我这儿干什么?”浅井绫下车后皱起秀眉,神色有些不悦,她早就知道青山秀信和野原伊人有一腿。
青山秀信笑了笑,“你不是要品鉴我的作品吗?难道去你家看啊?”
“你还有这心思?”浅井绫有些哭笑不得,今晚发生那么大的事,青山秀信还有心情玩这个,心态真强大。
青山秀信不以为意的道:“不过些许风霜罢了,只一次遇刺就战战兢兢的话,以后又如何扛得起大事?”
就当是提前预演了,毕竟他可以预料自己将来遇刺的时候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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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先生,浅井警视。”
野原伊人微微欠身,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随着动作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月光透过轻纱,隐约可见里面未着寸缕的娇躯。
她低眉顺眼地行礼,眼角余光却悄悄打量着浅井绫——这位警视厅赫赫有名的冷美人此刻正紧抿着红唇,面色阴晴不定。
浅井绫冷淡地点了点头,眼睛却在看着青山秀信随手拍在野原太太臀上的那只手,那声清脆的”啪”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更让她恼火的是,野原伊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像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儿般,微微翘起了臀部。
“你来掌镜。”青山秀揉了揉原伊人的满月。
一旁的浅井绫瞬间回神。
“什么?”她瞪大美眸,白皙的脸颊因羞愤而涨红,“让她来拍我们?绝对不行!”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浑身发抖——野原伊人举着摄像机,镜头冷酷地记录下她最不堪的模样,这比赤身裸体站在大街上还要羞耻百倍。
青山秀信遗憾地耸耸肩:“那就只能辛苦我自己自拍了。”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紧盯着浅井绫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套剪裁得体的警服下,饱满的乳峰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变形。
浅井绫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着他上楼时,高跟鞋几乎要把木质楼梯踏穿。
但当她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脚步猛地顿住——墙上挂满各式各样的拘束工具,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造型诡异的木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