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快一点……”他喘息着指导,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加快节奏。
晶莹的前液不断渗出,将两人的手都染得湿滑一片。
青山晴子羞怯地偷瞄着他沉醉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
突然,青山秀信按住她的手停在顶端,拇指引导她轻轻揉搓敏感的龟头。”
啊……就是这里……”他仰头闷哼,结实的腹肌绷紧。
青山晴子惊讶地发现,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浑身颤抖。
她鼓起勇气,用拇指轻轻拨开包皮,露出完全勃起的龟头。
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尝到咸涩的前液后微微蹙眉,却还是顺从地继续用唇舌辅助手上的动作。
“大嫂……我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后脑。
青山晴子惊慌地抬头,正对上他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溅在她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唇瓣和颤抖的睫毛上。
“抱、抱歉……”他毫无诚意地道歉,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精液,“实在是大嫂太诱人了……”
青山晴子羞愤地瞪着他,这个表情配上满脸白浊的模样反而更加撩人。几滴精液正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滴在雪白的胸口。
青山秀信眼神一暗,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打定主意,他的手则悄悄下滑,探入她的睡裤边缘。青山晴子惊慌地按住他的手腕:“不是说好只……”
“只是摸摸,“他打断她,手指已经触到一片湿热,“礼尚往来,大嫂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不帮忙擦干怎么行?”
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按。
青山晴子立刻软倒在他怀里,小嘴微张发出甜腻的喘息。
她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轻点……”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既想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青山秀信趁机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始终不离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水声越来越响,青山晴子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双腿大张着任由他玩弄。
突然她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大嫂真是敏感呢。”青山秀信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液体。他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下次……可就不止用手这么简单了。”
青山晴子瘫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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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冲冲而过,白浊覆盖黑夜。
睁开眼睛,已是次日天明。
一个警视被另一个警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枪打死,事情是瞒不住的。
所以与其等着被记者根据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瞎写新闻,警视厅今天一早就主动召开记者会公布了此事。
在警方人员的描述中,米仓律宏为了破案立功,丧心病狂抓捕无辜的绫濑雪顶罪,但是因为绫濑雪拒不配合而遭到暴力对待,最终崩溃自杀。
青山秀信被绫濑叶拦车喊冤报警后带着她去中央警察署要人,得知绫濑雪自杀后要抓捕米仓律宏,米仓律宏及其爪牙垂死挣扎,持枪试图挟持青山秀信外逃,最终被其夺枪击毙。
绫濑叶的母亲也出席了记者会。
基于对青山秀信的感激,害怕说实话会影响对方的前程,所以她没有提浅川医院的事,而是公开认可了警方的说法,并对青山秀信表示感谢。
警视厅发言人承诺,纵然米仓律宏已死,但昨天参与审讯绫濑雪的警员将被送检起诉,得到应有的严惩。
并且再次声明:警方人员应该正确执法,恪守相关条例,不能使用屈打成招,栽赃陷害等暴力手段,欢迎所有人随时向警视厅举报类似违规。
这样一来国民纵然会因为警视厅有米仓律宏这样的败类而愤怒,但也会因为有青山秀信这样的警察而感到欣慰,加上警视厅的立场很正,不至于因此就地图炮式的无脑抨击警方。
该如何牧民,是古今中外统治者研究了上千年的学问,永远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