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咬住她滑落的衣领,舌尖故意刮擦敏感的锁骨。
上田花音仰起脖颈,看见雾气朦胧的车窗上,自己张开五指又攥紧的掌印。
当男人扯开蕾丝胸衣时,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如红宝石。
他含住一边吮吸,手指同时揉捏另一边,掌心的枪茧摩擦着娇嫩的乳晕。
上田花音死死咬住风衣领口,却仍有甜腻的呜咽漏出。
“看着我。”青山秀信突然掐住她下巴,另一只手伸向对方的腰带,利索的把裤子退至大腿,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唇上下滑动,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上田小姐之前自慰喊的人是我吗?”
“啊……是、是青山…你……”上田花音断断续续地回答,随即被两根手指猛地插入。
手指顺着滑腻的阴唇缓缓推进,指节弯曲时精准地蹭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黏腻的水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那就让我满足上田小姐的幻想吧。”
青山秀信低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爱液,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指尖含入口中品尝:“嗯,比想象的还要甜。”
上田花音羞耻地别过脸,与此同时男人解开皮带,紫红色的狰狞性器弹跳而出,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顶开。
青山秀信握住自己涨红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打转。
上田花音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滚烫的顶端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当男人猛然挺身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疼吗?”他停顿在她体内最深处,拇指抚过她眼角渗出的泪珠。
上田花音摇摇头,蜜穴却诚实地绞紧入侵者,像在催促他继续。
青山秀信低吼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向花心。
车体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摇晃,雨刷器不知何时自动启动,在雾气朦胧的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
上田花音的双腿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青山秀信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在男人后背留下几道鲜艳的抓痕。
车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车内交缠的躯体。
上田花音在雷声炸响的瞬间达到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突然袭来的高潮打断。
蜜穴剧烈收缩的瞬间,青山秀信闷哼一声,狠狠按住她的肩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溅到她还在痉挛的小腹上
当青山秀信退出时,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真皮座椅上积成一小滩。
上田花音失神地望着车顶,听着雨水声与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渐渐重合。
男人正用她的军装外套擦拭两人黏腻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雨刷器不知何时开始自动工作,在雾气氤氲的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
上田花音瘫在座椅上,看着精液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爱液混成浊白的细流。
她突然轻笑出声——原来背叛的滋味,比想象中甜美得多。
青山秀信正用她的军装外套擦拭身体,闻言俯身咬住她耳垂:“笑什么?”
“没什么。”她抬手环住男人脖颈,主动献上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唇齿交缠间,两人都尝到了雨水、精液与罪恶交融的复杂滋味……
……………………………
札幌。
服部泗的办公室已经被他砸得一片狼藉,如此一通后,情绪总算稳定下来,面沉如水的坐在沙发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