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这件往事对付石田浩云所以需要我的供词,可这样一来我也会被追责。”中居飞鸟脸色很难看。
青山秀信神态依旧平静,再次点了点头,“对,所以你又愿意为了你儿子而为自己当年的错误买单吗?”
“啪!”中居飞鸟憋屈而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起身死死的瞪着青山秀信,“你要对付石田浩云就直接冲他下手,为什么非得牵连我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当自己是凡人的时候,那种无力感让人窒息。
“中居啊,我牵连你,还需要经过你同意吗?”青山秀信目露嘲弄。
中居飞鸟气得脸色涨红,胸腔剧烈起伏的喘着粗气,但很快身体又慢慢向后滑去一屁股坐回了软垫上面。
“咚咚咚。”青山秀信抬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缓缓说道:“用你自己的自由换你儿子的自由,很值的,你还能活多少年?他又还能活多少年?”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很有道理。
一个父亲的软肋永远都是孩子。
中居飞鸟沉默着久久一言不发。
“真是感人的父爱。”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耸耸肩,起身准备往外走。
“等等!”中居飞鸟声音嘶哑的开口喊住了他,沉声道:“我答应你。”
青山秀信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又认真的说了句,“真是感人的父爱。”
话音落下,他重新坐回位置上。
中居飞鸟深一吸口气,目光镇定的看着青山秀信,“一切得从我妻子的死说起,知道我为什么杀她吗?”
既然都已经决定了要用自己的自由换取儿子的自由,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要坦白自己的一切罪行。
“嘿,这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个事儿呢?”青山秀信配合的捧哏
中居飞鸟闭上眼睛缓缓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