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起来很舒服,动人心弦。
“有点疏远了。”青山秀信叹道。
松元栀子莞尔一笑,整个人直接爬到了他身上,跨坐在其腰间,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现在够亲密了吧?”
自从上次被青山秀信给醍醐灌顶后她就想明白了,彻底抛开了矜持。
现在的屈辱是为了日后的风光!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不对,她现在已经是人上人了。
“真正的亲密不是浮于表面,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青山秀信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淡然说道。
因为沙发太窄,松元栀子怕从青山秀信身上掉下去,最终选择了利用卯榫结构固定身体,然后开始采访。
起初,松元栀子故意只让他的顶端浅浅抵住入口,轻轻磨蹭。
但青山秀信哪管这么多,他一边维持着从容的表情,一边猛地向上一顶!
松元栀子仰起头,黑发如瀑般散落,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节奏被打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绷直。
“呃!青山警部,作为东京大学的高材生,选择很多,能聊聊您为什么会当警察吗?”
因为是全程录音,松元栀子强忍着,不敢发出异样的声音,咬唇紧咬的她双手撑在青山腹肌上,腰肢开始缓缓摆动,想重新找到自己节奏。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这么做反而让她愈发想要出声呻吟。
指尖在对方胸部作乱的青山秀信随口瞎编。
“青山家是华族,祖上曾是伯爵,负责的正是关于国都治安方面的工作,所以……”
“这样吗?伯爵可不低,但我似乎不记得有青山家。”
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的松元栀子下意识打断对方,同时眼神带着好奇和质疑。
青山秀信看着她看了会儿,沉默片刻后问了一句,“你上过大学吗?”
“……当然。”强忍着高潮快感的松元栀子回答道。
青山秀信评价道:“那你学历的水分比你穴里还多,这都不知道。”
说着,他恶劣地加快节奏,指尖的力道也随着加重。
松元栀子终于是崩溃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腰肢剧烈颤抖,整个人脱力般伏在他身上,丝袜包裹的腿根仍在无意识地痉挛。
“啊!重来!”松元栀子拍起来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关掉录音笔,“警部您能不能认真回答问题,不要乱说话,手也不要乱动。”
“那你也请不要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乱质疑我。”
青山秀信说道,同时扣住她的腰完成最后的冲刺,滚烫的液体注入了这名记着的骚b里。
被内射到浑身颤抖的松元栀子重新打开录音笔,默默承受着青山秀信的戏弄,强忍着引吭高歌的冲动,重复了遍刚才的问题。
“我少年时正是日本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随之产生的暴力犯罪也激增,自幼没少见暴力团欺压良善,从那时起我就暗自定下从警,维护社会治安的目标。”
青山秀信继续瞎编,有了刚刚的发射,这回倒是老实了许多。
倒也不是纯瞎编,那时候《暴力团对策法》还尚未出台,更加猖獗。
“真是很伟大的想法呢,并且为之付出了行动。”松元栀子一本正经夸奖了一句,接着问道:“那请问青山警部对现在警察厅有什么看法?”
“毫无疑问,随着时代进步警员的素质越来越高,执法也越来越规范和严苛,冤假错案减少了很多……”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总算是来到了最关键的一个,“关于1990年连环杀人案的进展,警部可以聊聊吗?”
“这个案子有些久远,案发现场都已经被破坏殆尽,只能靠一些当时的资料进行调查,难度很大,但我也不是一无所获,目前已经有了一个调查方向,但要暂时保密,一定会给国民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大家放心。”
他都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想降温也降不下来,只能自己继续给自己添柴,否则他要是表现得完全没有信心的话,对他的奚落就会接踵而至。
他在事实上可以破不了案。
但嘴上不能承认自己破不了案。
经过长达一小时的采访,松元栀子收获颇多,心满溢足的满载而归。
这次采访双方都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