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也要改。航空学校的学制从一年缩短到八个月，飞行时数不能减，训练强度加倍。附属中学的教学大纲由空军重新审定，数理化课程之外，增加基础飞行原理和航空发动机课程，让学生进航校之前就已经具备一定理论基础。”
刘铭枢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还有，训练模式要有突破。”李宏放下茶杯，“今年的八百多个毕业生里，那两百个尖子，直接编入第5路军。剩下的分配到各大队，由老飞行员一带一、一带二，边战边训。战场是最好的训练场。”
刘铭枢抬起头：“主任，这么安排的话，年底之前第4路军可以保持满编战力，第5路军也能完成两个大队的整编。”
“不够。”李宏摇头，“年底之前，第5路军必须完成全部五个大队的组建。每个月，河曲飞机制造厂交付的所有新飞机，优先满足第五路军。第四路军的现有装备逐步换装研驱二b，换下来的猎隼和研驱一E、F全部移交空军组建新部队。”
他走到刘铭枢面前，盯着他的眼睛：“刘司令，我告诉你一个数字。光是太原飞机制造厂现在的月产能已经突破了一百五十架。年底之前，这个数字会提高到两百架以上。你有多少飞行员，我就给你多少飞机。问题在于，你的人跟不跟得上。”
刘铭枢站起来，站得笔直：“主任，只要教练机能跟上，学员规模就能跟上。只要学员规模跟上，飞行员就供得上。”
“教练机的生产计划明天就下发河曲飞机制造厂。”李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以后做三件事。第一，三天之内拿出航空学校和附属中学的扩编方案。第二，一周之内确定集宁、归绥、包头三个分校的选址和配套设施计划。第三，月底之前完成第5路军全部编制框架，各大队的大队长和中队长人选报到行营参谋处。”
刘铭枢合上笔记本，郑重行了一个军礼：“是。”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李宏又叫住了他。
“刘司令。”
刘铭枢转过身来。
李宏站在窗前，晨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光线里。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绥北这一仗，空军打得很好。但接下来的仗，不会像这次这么轻松。以后我们要面对的对手，从天上到地上，全都是第一流的装备和训练。空军必须走在最前面。”
刘铭枢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拉开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