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和陈子涵被他安排在城中心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影和血玫瑰住隔壁房间。
他自己则住进了矿务局家属院那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宋嫣然把主卧让给了他,自己睡女儿的小房间,他推辞过,但她坚持得近乎固执,仿佛让主人睡自己的婚床是烙印赋予她的某种不可剥夺的权利。
白天,他带着四个女人在小城里转悠,指认童年的旧址,吃路边摊的烤冷面,在矿务局后面的山坡上吹风。
晚上,他回到那栋红砖楼,宋嫣然已经做好了饭等他。
每天五菜一汤,不重样。
吃完饭她洗碗,他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洗。
洗完碗她给他削苹果,一刀到底皮不断,然后坐在旁边说菜市场的八卦。
这些琐碎的、平庸的、没有任何权力含金量的日常,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但在他住进来的第四个晚上,这种安宁被打破了。
或者说,被他自己主动打破了。
晚饭是酸菜炖排骨、韭菜炒鸡蛋、红烧带鱼、凉拌木耳和一盘手工馒头。
宋嫣然还额外烙了几张葱油饼,因为前一天林逸随口提了一句“好久没吃葱油饼了”。
吃完饭洗完碗,她照例给他削了个苹果,然后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响了十几分钟,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干净的棉布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
睡裙是淡蓝色的,洗过很多次,领口有点松了,隐约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
她经过客厅准备去女儿的小房间时,林逸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腕很细,能摸到突出的尺骨。
她被拉住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几天主人一直很克制,除了偶尔帮她递个碗时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几乎没有主动碰过她。
她以为主人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住几天,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好饭、削好苹果、把床单换洗干净就够了。
“今晚别去小房间了。”林逸说。
宋嫣然愣在原地。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确认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主人揽住后腰拉进了主卧。
她湿着头发被按在自己和丈夫睡了五年的婚床上,那张床的床头还贴着女儿满月时拍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的丈夫抱着女儿笑得憨厚老实,她靠在丈夫肩膀上温柔地笑着——那个笑容和此刻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她是同一个人。
林逸没有急着进入正题。
他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力道轻得几乎像在挠痒。
但他的指尖有烙印的余温——不是刻意催动的精神力,而是长期使用烙印后残留在指端的某种微弱的神经刺激能力。
这种刺激碰到被烙印过的皮肤时,会产生一种类似于静电的酥麻感。
宋嫣然的呼吸立刻变了。
“主……主人……我……”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林逸的手指隔着棉质内裤触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时,她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这几年想我吗?”林逸的手指在内裤边缘画着圈,偶尔探入一节指节。
“想……每天都在想……”她的声音沙哑,抬头纹在床头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生孩子的时候在产床上疼得要命,脑子里想的不是孩子他爸,是主人……女儿满月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坐在床上,她爸在旁边打呼噜,我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主人会不会也看到同一个月亮……去年公司裁员把我裁了,我没有工作了,回家哭了很久,最后想的也是主人在哪里,主人会不会给我发个短信,就两个字也行——好的也行,忙也行,随便什么都行……”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抖,像一堵封存了太过年头的墙终于被主人手中的凿子敲开一道裂缝,积压在里面的一切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林逸没有打断她,只是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缓缓按压,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抵在阴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