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俯下身,从背后贴近她的耳边,嘴唇抵住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低声反问:“所以在你脑子里我是这种挑剔的混蛋——那你边被我操边哼的这段副歌,怎么还是不自觉跑回我的习惯调性?”
泰勒被这句话和他的撞击同时击中,副歌变成一声拔高的尖叫,但尖叫的最后一个音符仍然精准地落在了G大调的属七和弦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蜜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落地窗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因为汗水和玻璃的温差而滑脱,整个人差点跌下去,被林逸一把捞住腰肢。
“你——我刚才差点掉下去——”她气喘吁吁地说,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巨星气场。
“没掉下去。”林逸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半躺在落地窗和一张软凳之间的夹角,又重新从正面进入。面对着面,她看清了他额角的汗。
“——你说‘不主动打扰我的婚姻’是真心的吗?”她忽然问了一个和当前的生理状态完全不搭的问题,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是真的。但你刚被我压在玻璃窗上操,脑子里想的果然还是乔。”
“我当然想乔!他是我要嫁的人——而你——嗯——你是毁了我一切的那个混蛋——啊——每次高——高潮——我都得想着你的脸——”她的眼泪滚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生理性的,也不是委屈或悲伤,而是某种更复杂的释放——被操到极致时,情绪控制阀暂时失灵。
林逸替她擦掉眼角的一滴泪,低头将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动作出奇地轻。
但腰部仍在继续抽送,并没有减慢节奏。
“我知道。所以我今晚来就是让你把这些话说出来。不是求你别结婚。是让你确认自己跟我在一起时仍然能唱出别人写不出的歌。”
“你真的太自恋了。”泰勒用手臂遮住眼睛,断断续续地说,“而且你吐槽我的副歌写得太碎……我高潮的时候怎么写完整副歌……”
“那就现在补。没有被操的时候,你能写完整。你愿意吗?”
泰勒沉默了一会儿,手臂从眼睛上移开,那双世界巡演海报上印了无数次的蓝眼睛直直看着他。
“……天亮之前给你。”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扯住他的开司米毛衣领口,将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吻他,也是她上一次见到他以来的第一次主动亲吻任何男人。
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尝到了血的味道。
她不记得分开了多久,只记得最终松开时,窗外仍没有天亮。
后半夜,林逸扶着泰勒靠着落地窗坐在地毯上。
泰勒的腿上盖着他的大衣,手里握着那杯早就失温的红酒,嗓子已经沙哑到只能轻轻哼歌。
她哼的还是刚才那个旋律,但节奏放缓了四分之三,调性从G转到了E小调,从明亮变成了沉郁。
闭着眼,一边哼一边晃着酒杯,看起来像是在对帝国大厦唱摇篮曲。
林逸坐在她旁边,没有开灯。
窗外纽约的夜色已经开始从墨黑变成深蓝,天边隐约泛起了一道灰蒙蒙的亮线。
远处哈德逊河上的货轮拉响了一声低沉的汽笛。
“副歌第三句我一直没填出来,”泰勒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刚才你在我后面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两句词在打架。一句是‘他的手在我腰上’,另一句是‘他的手不属于我’。”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去倒了两杯温水。
回来的时候,泰勒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是在睡觉——她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嘴里还在无声地念着那两句歌词,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着节拍。
“用后一句,”林逸把水杯放在她手边,弯腰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不属于我’。这句更好。诚实,不逃避,而且——符合G大调到E小调的转换。上行时它是有力的告白,下行时它变成你婚姻的基石。”
泰勒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浮起一个非常微弱的弧度。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她喃喃地说,好像在说给红酒杯听,“烙印不是单纯的占有——它在你身上是最高级别的音乐制作人能力,是你能精准指出我某句歌词不够好,而我明明不服却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我恨这个。我也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