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莉森知道他真的拿着她的国家机密在华尔街大赚特赚,大概会用弗吉尼亚蓝领粗口骂他整整一个小时。
而他会一边挨骂一边笑。
第二天早上,林逸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吃早餐。
四月的纽约下着蒙蒙细雨,中央公园的草坪被雨水洗成了一种嫩得发亮的绿色,远处的哈德逊河笼罩在一层灰色的雨雾中。
套房餐厅的桌上,服务员送来了当天的《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
他端着一杯黑咖啡,随手翻开《纽约时报》的娱乐版,然后咖啡杯停在了半空中。
头版下方的整版广告,是一张巨大的照片——泰勒·斯威夫特和一个英国男人的合照。
照片上,泰勒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金发披散,笑靥如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祖母绿切割钻石戒指在摄影棚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的标题用粗体字写着:
《美国甜心终成英国新娘?泰勒·斯威夫特与男友乔·阿尔文订婚,内部人士透露婚礼定于八月伦敦举行》。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缓缓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陶瓷碰撞声。
泰勒·斯威夫特。
三十四岁,北美流行音乐史上最成功的女歌手之一,十四座格莱美奖杯得主,全球专辑销量超过两亿张,社交媒体粉丝总数超过三亿。
她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道琼斯娱乐板块的股价波动,她的巡演电影票房击败过漫威超级英雄大片,她的一张专辑能带动一个城市的旅游业增长。
而现在——她准备结婚了。
但这些头衔对林逸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泰勒·斯威夫特也是他的女奴。
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报纸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在两年前,田纳西州纳什维尔——泰勒的故乡。
那晚她刚结束一场慈善音乐会,回到她在纳什维尔郊区的私人庄园里。
林逸通过她当时的经纪人牵线——那个经纪人早就被他暗中烙印,作为接近美国上流社会艺术圈的一枚棋子。
凌晨两点,他在庄园的地下录音室里独自面对这个全球最著名的女歌手。
那时的泰勒刚和上一任男友分手,正处于情感空窗期,但她的意志力比林逸预想的要顽强得多。
她从小在音乐产业的残酷竞争中杀出来,被公众羞辱过、被行业封杀过、又靠自己的创作重新站上巅峰,这种人的心理防线不是靠金钱或者名气能攻破的。
她在录音室里与烙印对抗了整整三个小时,咬破了嘴唇,指甲陷进调音台的皮革扶手,硬撑着没有跪下。
直到林逸放出了她最隐秘的弱点——那是他从她的经纪人那里得到的碎片信息,关于她少年时期被某个音乐制作人欺负的创伤,以及她多年来用音乐治愈自己的孤独——她才在凌晨五点左右彻底崩溃,跪在录音室的地毯上,泪流满面地叫出了那声“主人”。
那晚林逸没有操她。
他在她崩溃之后给了她一杯水和一条毯子,让她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主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你的声音是北美最好的。继续保持。”
这两年里,林逸和泰勒的联系非常少。
她太忙,他也太忙。
她的世界巡演、专辑制作、公关危机处理占据了所有时间;而他则在亚洲和欧洲之间穿梭,构建自己的权力网络。
偶尔泰勒会在深夜发来一条加密消息——不是汇报,而是一种更像是心理依赖的行为。
她会告诉他今天录了一首新歌,或者骂一句“今天采访的记者是个白痴”。
林逸通常只回一两个字,但她似乎并不介意。
烙印在她身上的表现与所有其他女奴都不一样——不狂热,不卑微,不主动渴求性,更像是一种深植于灵魂的锚点。
它让泰勒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无可匹敌的巨星,唯独在面对林逸时,她无法对自己内心的那根链条说谎。
而今天,她准备结婚了。
林逸看着报纸上那张合照,思考了一阵。
照片里的男人大概比泰勒大了好几岁,笑容腼腆,看起来温和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