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针对性地抵着她的敏感区缓慢研磨,节奏控制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反复拉锯。
陈子涵的理性终于开始崩解——她伸手抓住苏婉宁的手,紧紧地攥着,指节发白。
“子涵……谢、谢谢主人的肉棒……子涵的骚穴被主人的鸡巴管得服服帖帖……子宫里全是属于主人的烙印……”她在高潮来临时喃喃低语,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比商业汇报更真实的颤抖。
血玫瑰从旁边翻过来。
她没有耐心等其他姐姐平复呼吸——黑拳台上从不等对手站好。
她跨坐到林逸身上,结实的大腿夹住他的腰侧,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美的光泽。
她不需要任何指令——她握住主人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直接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低吼,烫卷的长发甩出弧线。
她的阴道是所有女奴中最紧的——黑拳训练练出来的核心肌群耐力让她能像握拳一样控制内壁的收缩力度。
林逸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结实的臀部,十指陷入麦色的皮肉。
血玫瑰每次起落都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不像做爱,像在擂台上KO最后一个对手。
但她的凶悍只维持了几个来回就被主人的反击瓦解了——林逸从下面开始向上顶弄,每次顶到宫颈口她的小腹就会明显抽搐,汗水沿着紧实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主人……玫瑰的母狗穴又被操穿了……黑拳女王在主人鸡巴面前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她大声嘶吼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
黑拳台上她是嗜血的女王,在这张床上她可以放心地做一条被操到乱叫的母狗。
影最后一个滑过来。
她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用那双在无数暗杀任务中稳如磐石的手,轻轻捧着林逸的脸。
她的手掌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
她吻他的锁骨,动作精准而克制——不是没有热情,而是她的热情被军事纪律重重包裹,只有在主人面前才会一声不吭地自动卸下。
每一次吮、每一道齿痕留在皮肤上的时间都精确到心跳,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半。
当林逸终于插入她时,影发出一声短暂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然后她的双腿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紧致,夹住肉棒的力道像她的格斗技一样精准——不是血玫瑰那种拳拳到肉的蛮力,而是特种兵特有的控制力,在每一次抽插中寻找到最合适的节奏和角度。
她不说那些淫荡的话,但她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高潮来临时她会浑身僵直,指甲深深陷入主人的后背,嘴唇无声地张合,像是在念某个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誓词。
一个多小时里,四个人被他轮流交换体位——苏婉宁在下面时陈子涵侧躺着亲吻主人的后背,血玫瑰骑在上面时影从背后托着她的腰帮她维持平衡,两人前后叠在一起时苏婉宁和陈子涵在下方互相抚摸接吻,四人的蜜液把整张亚麻床单浸得面目全非。
影和血玫瑰还做了一件她们俩独有的配合——当林逸退出影的身体转向苏婉宁时,血玫瑰从旁边伸手抚过影的大腿内侧,影偏过头去没有躲。
这不是烙印的游戏规则——烙印只绑定她们与主人之间的关系。
这是她们自己建立的、属于女奴之间的默契。
林逸在最后冲刺阶段将精液射在四人并排翘起的臀瓣上。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苏婉宁的尾骨滑到陈子涵的股沟,血玫瑰伸出舌头从陈子涵的尾椎处舔上去,把精液均匀地抹在四个人的皮肤上,然后影用热毛巾挨个擦干净——擦到血玫瑰时,她多停顿了一会儿,彼此不再对视。
那一晚,黄花梨架子床的木梁轻轻摇晃了很久,吱呀声混合着呻吟、喘息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胡同巡逻摩托声。
紫藤花苞在廊下悄无声息地膨大,石缸里的金鱼游了几个来回,天井上的月亮从正房滑到了耳房屋脊。
第二天清晨,林逸在一缕穿过雕花窗格直射进房的阳光下醒来。
北京的春天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土、紫藤新叶的微涩,以及从胡同口飘来的炸油条的香气。
他翻过身,愣了几秒才举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