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床沿坐下,让她靠着床柱缓神。然后转向苏婉宁。
这个前商务部高官,即便在卧室里也保持着外交官的从容。
她抬眸与林逸对视,深蓝色睡袍的腰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眼神里没有羞怯,只有某种多年权力场浸泡出来的镇定。
但林逸注意到了她酒杯旁的湿痕——不是酒渍,是她握杯时手心渗出的汗在杯身凝雾。
她比他想象中更紧张。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指腹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感受着动脉在指腹下快速跳动。
苏婉宁的呼吸终于失去了稳定的节奏,在林逸的嘴唇压上来的前一刻闭上了眼睛。
她从不闭眼接吻——外交官不闭眼。
但这一次她闭上了。
然后是血玫瑰。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来,结实的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的吻技不如苏婉宁优雅,不如陈子涵克制,但她有地下拳台淬炼出的爆发力。
林逸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与影十指相扣。
影走过来的脚步轻得像猫,但扣住他手指的力道比所有人都重——她沉默地传递着压在最底层的渴望,指关节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白。
五条身体倒在那张足够宽的黄花梨架子床上。
木梁在承受了最初的几轮震荡后很快稳定下来。
床单上的褶皱以缓慢的速度扩展——从中心向四个方向扩散。
地板上散落着五件睡袍、四条不同的内衣、一件紧身背心和一条长裤。
这些衣物保持着离开身体时的形状,仿佛还在隐约呼吸。
林逸先翻到苏婉宁身上。
她的深蓝色睡袍早已不知去向,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他进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不像平时在泳池边那样放肆,而是某种更内敛的、在这座古老四合院中显得格外虔诚的臣服。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修长而有力,脚踝处还残留着白天穿高跟鞋留下的浅红印痕。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它在口中迅速硬挺。
苏婉宁的呻吟声从压抑逐渐变成连续的颤音,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按住——像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性。
“主人……啊……好深……婉宁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骚穴只属于主人……”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迷乱。
这些淫荡的话语在烙印和快感的双重催化下脱口而出,但她脸上那抹从不在外人面前显露的羞耻——眉头微蹙、眼角泛红——只有在这张床上才能被林逸看到。
陈子涵侧卧在一旁,看着苏婉宁被主人操得意乱情迷的模样,伸手抚摸着苏婉宁的腰侧。
苏婉宁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被陈子涵握住,十指交缠。
这是两个商场上从不示弱的女强人之间少有的默契——在主人的床上,她们不是竞争对手,而是共享同一份烙印的姐妹。
林逸从苏婉宁体内退出来,转向陈子涵。
她的白色真丝睡裙早已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角,此刻她赤身躺在亚麻床单上,膝盖微微并拢,保护着最后一道防线。
但当主人俯身靠近时,她的膝盖自动分开了。
林逸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先探入——温热湿滑的穴口几乎在触碰到指尖的瞬间就开始收缩。
“你已经这么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
“……主人让我放松,我就放松了。”陈子涵的声音冷静如常,但小腹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背叛了她试图维持的理性。
林逸翻身压上她,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陈子涵的身体弓起来,长发散在枕头上,嘴角溢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阴道和她的性格一样——结构清晰,反应精确,敏感点集中在宫颈口附近的那一圈,龟头顶到那里时她的呼吸会停半拍,手指也会揪紧床单抽筋。
林逸熟悉她的每一个开关——在长期磨合中早已把她的身体档案刻进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