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更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乳头在作战服的束缚下硬得发疼。
烙印就是这样。
主人的每一个命令,都会让她们的身体产生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她们可以厌恶、可以羞耻,但身体永远比灵魂更诚实。
“是……主人。”两人同时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林逸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乖。记住,二十次。我会派人去偷听,少一次,后果你们知道。”
说完,他整了整西装,转身大步走回VIP赌厅。
路过刚才那光头壮汉的桌子时,他停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了对方一眼:“刚才你说什么?驯女?我那两个妞去办点私事,回来我让她们跟你玩玩——不过你最好先准备好医药费。”
光头壮汉的笑容僵了僵。
林逸重新坐回百家乐赌桌前,翘起二郎腿,冲荷官扬了扬下巴:“继续。刚才那把不算,重新开局。第一注,一个亿。”
荷官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围拢过来,气氛重新被点燃。
而此刻,赌场走廊尽头,女卫生间门口,影和血玫瑰正并肩站在那扇米白色的大门前。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同样的屈辱与无奈。
“走吧。”影咬了咬下唇,率先推开门,“早做完早结束。”
血玫瑰深吸一口气,跟着走了进去。她的作战服裤裆里,那块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走路的摩擦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没有了影和血玫瑰在身边,林逸彻底放开手脚。
他重新坐回百家乐赌桌前,跷起二郎腿,冲荷官扬了扬下巴:“继续。刚才那把不算,重新开局。第一注,一个亿。”
荷官的手微微一顿,周围的赌客们纷纷倒吸凉气。那个光头壮汉也从隔壁桌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林逸毫不在意。
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燃起一股灼热的快意。
赌桌、筹码、牌面、众人敬畏的目光——这一切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甚至比操弄那些女奴时还要畅快。
第一把,他押庄。牌面翻开,闲家八点,庄家六点。一个亿,没了。
林逸眼皮都没眨一下,又推出五千万:“继续。”
第二把,他押闲。闲家三点,庄家九点。又输了。
林逸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里快速回忆着刚才的牌路——他甚至悄悄动用了一丝烙印的力量,试图影响荷官发牌的手。
但赌博这种东西,除非直接操控牌面,否则任何微小的干扰都不足以扭转概率。
而操控牌面,在座的其他老手一眼就能看出来。
第三把翻倍追注,一亿五千万,输了。
第四把三亿,输了。
第五把,第六把,第七把……
林逸面前的筹码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周围不知何时围满了赌客,所有人都在盯着这场豪赌。
他们眼中的敬畏逐渐变成了玩味和幸灾乐祸——看吧,这个不可一世的林老板,运气用完了。
“最后一把。”林逸将所有剩下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大概还有六千万左右,“梭哈。押闲。”
荷官咽了口唾沫,在众人的注视下发牌。
牌面翻开。
闲家零点。庄家九点。
直接秒杀。
赌桌上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