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玫瑰也上前半步,修长紧实的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头准备扑击的雌豹,可嗓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主人,您之前下过烙印命令——赌博不得超过四小时。时间快到了,我们必须请您离开。”
“放肆。”林逸将手中的牌重重拍在桌上,周围几桌的赌客纷纷侧目。
他眼睛还带着赌兴正酣的红光,嘴角却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我的牌局才刚到高潮,你们现在让我走?”
“主人,这是您亲自下的命令……”影咬着牙,手已经按上了林逸的肩膀。
她的身体在执行烙印指令时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主人的怒火正在飙升,但烙印的灼烧让她不得不继续。
“你们是活腻了?”林逸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VIP厅里几个黑帮大佬饶有兴致地看过来,其中一个光头壮汉甚至咧嘴笑了笑:“林老板,你的小姑娘不太懂事啊,要不要我帮你管教一下?”
林逸没有理他,而是死死盯着影和血玫瑰。
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种的因——当初为了防止自己沉沦赌博,特意用最高强度的烙印给她们下了这道命令。
如今这股力量正在反噬,而他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怒砸自己的招牌。
时间指向凌晨四点整。
影的身体猛地一震,烙印彻底激活。
她不再犹豫,双手直接扣住林逸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与此同时,血玫瑰转到另一侧,用同样强硬的力道架住林逸的另一只胳膊。
两人都是顶级的战斗机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伤到主人,但也绝不容他挣脱。
“主人,得罪了。”影的声音沙哑,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
林逸被两个贴身女保镖半架半拖着离开赌桌,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窃窃私语。
那个光头壮汉吹了声口哨:“林老板,被女人管着可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几招驯女的法子?”
林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当场杀人的冲动。
他任由两人将他拉到VIP厅外的走廊转角,那里相对僻静,只有几个赌场的安保人员在远处巡逻。
“放开。”林逸冷冷道。
影和血玫瑰立刻松手,但依旧一左一右挡在他面前,防止他折返赌桌。
两人的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烙印强迫她们与主人正面对抗所产生的生理性痛苦。
林逸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影和血玫瑰同时打了个寒颤。
“很好。”林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执行我的命令,忠于我的烙印,我当然不能怪你们。”
影和血玫瑰微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林逸的眼睛眯了起来,烙印的力量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涌出,直直涌入两人的意识深处。
“不过——”林逸抬手,食指轻轻点在影的额头上,然后是血玫瑰,“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执行命令,那我给你们一个新的任务。”
他的嘴唇微启,声音直接通过烙印烙印在两人的灵魂里:
“现在,马上去赌场的女卫生间。每人找一个隔间,把自己锁在里面。脱掉裤子,自慰。用手指、用你们学过的所有技巧,让自己高潮——但高潮一次不够。你们两个,加起来要高潮够二十次,否则不许出来见我。听明白了吗?二十次,少一次,你们就在里面待到天亮。”
影和血玫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又立刻泛起羞耻的红潮。
这里是地下赌场的公共卫生间,来来往往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清洁工的拖把声、赌客的交谈声、高跟鞋的脚步声——全都清晰可闻。
在这种地方,把自己锁在隔间里疯狂自慰到高潮二十次……
“主、主人……”血玫瑰的声音都在打颤,那双在地下黑拳擂台上淬炼出的凌厉眼眸此刻泛起了水光,“能不能换一个……”
“你们刚才架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换一个?”林逸冷笑,“命令已经下了,烙印已经种下,你们的身体应该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吧?”
确实。
影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而羞耻的热流。
她的作战服内裤裆部,那块特殊设计的防水布料之下,已经有湿意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