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但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潮的间隙将她翻过来,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然后对着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更深的角度,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
“啊——!主人……主人……阿南达不行了……”
“你行。”林逸低声道,抱着她在套房里走一步插一步,每走一步龟头就重重撞一次子宫口。
阿南达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她的呻吟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从落地窗前到沙发边,从沙发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床上——林逸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抽插都凶狠而绵长。
阿南达被操得高潮了三次,浑身瘫软,但每一次高潮后主人还没射,她的身体就会在烙印的催逼下重新燃起渴望。
最后,林逸将她压在大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腰部的速度加到最快。
阿南达已经开始意识涣散,嘴里胡乱地叫着:“主人……操死阿南达了……阿南达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四次高潮的边缘,林逸忽然放慢了速度。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视着她被汗水浸透的脸,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但节奏被刻意压低,停在某种折磨人的临界线上。
“阿南达,”他的声音在情欲中透出一丝冰冷的清醒,“曼谷地下赌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阿南达的意识被这个问题硬生生拉回了一半。
她大口喘息着,努力让自己从高潮的边缘冷静下来,但阴道里那根还在缓缓进出的肉棒让她的思维无法完全集中。
“调、调查名单……已经列好了……嗯……请主人先停一下,这样我没办法说话……”
林逸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腰部研磨的力度,龟头抵在宫颈口缓慢而沉重地转圈。阿南达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继续说。调查名单上有谁?”
“有……有三家赌场的老板……啊……颂猜排在……排在第一位……嗯啊……”
“打算怎么处理颂猜的黑金宫?”林逸的语气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腰部的动作却愈发刁钻。
“搜、搜查令……已经在准备了……主人……啊……证据链已经……哦……已经锁定了……”阿南达的思维断断续续,每一次快要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就被主人一记深顶撞碎,“包括……颂猜贿赂警察总署……署长的……转账记录……还有……还有他暴力讨债……致三人死亡的……证人证言……主人……求您……轻一点……”
“轻一点?”林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非但没有轻,反而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同时腰部猛地加速,开始了新一轮的凶猛冲刺,“我操得越狠,你越爽,不是吗?”
阿南达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髋部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他的撞击。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被操得发麻的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仅存的理智正在被碾压粉碎。
“现在听着——”林逸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直接通过烙印灌入她的灵魂深处,“三天之内,司法部要签发对黑金宫的突击搜查令。联合警察系统的特别行动队,同时对颂猜名下七处产业进行搜查,一处都不要漏。颂猜本人以‘有组织犯罪、贿赂公职人员、故意杀人’三项罪名批捕,不允许保释。”
“嗯……啊……是……黑金宫……打击……”阿南达在高潮边缘翻涌,主人的命令像烧红的钢印一样烙在她的意识里。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大脑却在拼命记住主人下达的每一个指令——这是烙印最恐怖的地方,无论她处于什么状态,主人的命令都会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刻入大脑皮层,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