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被这种背德的姿势刺激得浑身痉挛,互相抱着亲吻,舌头交缠。
“要射了。”林逸低吼一声,从索菲亚体内抽出来,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姐妹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蜜穴上。
精液从莱昂诺尔的阴唇流到索菲亚的阴唇上,混合着两人的淫水,画面淫靡至极。
两人同时感到小腹上的热流,一起脱口而出:“谢谢主人赐精——卡佩的血脉被主人用精液标记了——”
事后,三人交叠着躺在凌乱的大床上。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一左一右蜷缩在林逸怀里,两人的手指都搭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烙印在满足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落地窗开了一条缝,地中海的夜风带着盐和薰衣草的味道吹进来。
索菲亚已经半睡半醒,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莱昂诺尔还醒着,她的金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蓝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安静而明亮。
“主人,”她轻声开口,“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
“……让我戴王冠的时候,肚子里装您的种。”
林逸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话题的分量——莱昂诺尔不是普通的女奴,她是西班牙未来的女王。
她的婚姻一直是整个欧洲王室最关注的话题之一,任何关于她怀孕生子的事都会引发国家层面的外交事件。
“你怕吗?”他反问。
莱昂诺尔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沉默了很久,然后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不怕。我是主人的女奴,但同时我也是西班牙未来的君主。这两件事我不觉得矛盾。主人的孩子,我来生。西班牙王室的下一代君主,由我来当。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官方永远不会有记录。但我知道就够了。”
林逸低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今天表现很好,莱昂诺尔。你跟其他女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有脑子。不但在床上是好奴隶,将来还很可能是个好女王。”林逸嘴角微挑,“带着我的种治国理政——下辈子,西班牙的所有王令都带着我的意志。这才叫真正的征服。”
莱昂诺尔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窗外戛纳湾的航标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有节奏的绿光,与她的心跳同频。
第二天上午,戛纳爱丁堡酒店门口。
西班牙王室的车队整装待发。
四辆黑色奥迪A8依次排列,皇家卫队的安保整齐列队。
莱昂诺尔和索菲亚准时出现在酒店大堂,姐妹俩都换回了端庄的正式装束——莱昂诺尔是一套米白色亚麻西装套裙,索菲亚是淡蓝色碎花连衣裙配小白鞋。
媒体记者们围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准两位公主。
作为欧洲最受欢迎的两位年轻王室成员,她们走到哪里都是镜头追逐的焦点。
此刻,莱昂诺尔正微笑着向几个举着西班牙国旗的当地学生挥手致意,姿态优雅从容,眼眸中没有半分昨晚在男人胯下被操到高潮的痕迹。
索菲亚跟在姐姐身旁,也是一副天真活泼的公主模样。
只是她不小心露出锁骨附近被遮瑕膏盖住的半个紫红吻痕时,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子领口。
一位法国记者高声喊问:“公主殿下,昨晚在戛纳的短暂停留感觉如何?”
莱昂诺尔转过头,笑靥如花:“很美,戛纳的海风很温柔,我们休息得很好。”
她说完这句话时,恰好抬头望酒店斜对面不远处的马丁内斯酒店顶楼望去。
那个方向的露台上,隐约有一个身影正坐在椅子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隔着五百米的距离,谁也不可能看清谁的脸,但烙印的温度在她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弯腰钻进黑色奥迪的后座。
索菲亚跟着上了车,抿着嘴,始终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膝盖微不可察地发软——烙印的温度在同时告诉她们,主人正目送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