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想的……”索菲亚红着脸把脸埋在主人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姐姐怕主人进不来。”
林逸低头看莱昂诺尔。
莱昂诺尔咬着下唇,蓝灰色的眼睛与主人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安保太密了,不做点手脚,主人可能要多花力气。我不舍得。”
“不舍得?”林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阿斯图里亚斯女亲王不舍得让一个入侵者多花力气翻墙爬窗?这种事传出去,西班牙王室的脸——”
“主人的感受比王室的脸重要。”莱昂诺尔打断了主人的话,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如磐石。
林逸眯起了眼睛。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不稀奇,但从西班牙未来女王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莱昂诺尔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面没有烙印被动生效后的浑浊,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这个二十岁的女人不是被动接受烙印,而是在清醒地、主动地认同自己的所属。
“好。”林逸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情绪。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沿着她的后颈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抚摸她的背脊,“那今晚让我好好看看,西班牙未来女王主动服从的样子。”
他坐到大床中央的靠背上,姿态闲适。
丝绸床单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
莱昂诺尔不需要更多指示,她先爬上来,从床尾开始,轻柔地用嘴唇触碰主人的脚背。
从脚背到脚踝,然后缓慢上移,嘴唇每一次与皮肤接触都像在行某种古老的礼——不是源自波旁王室的礼仪,而是烙印另创的更古老的礼。
索菲亚跟在姐姐旁边,但显然比姐姐更急切,嘴唇追着主人的小腿往上,呼吸已经变得短促。
当莱昂诺尔终于解开主人裤子的纽扣,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时,她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渴望压抑太久的震颤。
她的蓝灰色眼睛看着眼前青筋盘绕的柱身,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虔诚地含住了龟头。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舌头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然后慢慢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度很高,舌头柔软而灵活——这是被主人调教了一年多的结果,从一个连接吻都没有过的王储处女变成了知道如何用舌头让主人最舒服的女奴。
索菲亚也凑过来,伸出舌头从侧面舔弄柱身,顺着凸起的血管纹理来回扫动。
两姐妹的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然后各自调整角度,配合默契地同时服务同一根肉棒——姐姐含龟头,妹妹舔囊袋;姐姐深喉,妹妹舔根部。
林逸靠在床背上,低头欣赏着这幅画面。
波旁家族的两位公主,卡佩王朝的直系血脉,西班牙王位的第一和第二顺位继承人,此刻正跪在他腿间,像两只争夺主人宠爱的小母狗一样争相服侍着他的肉棒。
她们的睡裙肩带早已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遮半掩的乳房。
莱昂诺尔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晕是淡粉色的;索菲亚的则更丰满一些,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够了。”林逸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命令的冷硬。
两人同时停下,抬头看他,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丝线。
“莱昂诺尔,过来。”林逸拍了拍自己正前方的位置。
莱昂诺尔直起身,爬到主人正上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她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光洁的下身——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湿痕。
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位置对准后却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抬头看向主人,等待命令。
这是烙印训练的结果——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能自己插进去,哪怕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想让我进去?”林逸问。
“……想。”莱昂诺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让谁进去,进去哪里。”
莱昂诺尔的脸瞬间涨红。
这种羞辱性的确认是主人最喜欢的把戏——让她用王储的嘴巴说出最下贱的话。
她知道主人要听什么,她的大脑因为羞耻而拼命抗拒,但烙印在发烫,身体在渴望,她的嘴唇违背了理性,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