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今天穿着执法人员的黑色制服,腰间别着警徽和手枪,看起来与真正的司法警察毫无区别。
三人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颂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紧张的呼吸。
他在东南亚黑道混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他的心跳比哪一次都更剧烈——因为他即将面对一个他至今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
影推开了套房的大门。
“进去。”
颂猜迈步走进套房,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两个“便衣警察”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守在门外。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曼谷天际线和无边泳池,室内装潢极尽奢华。
颂猜的视线扫过客厅,空无一人,然后他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某种湿润而有节奏的吞吐声。
颂猜的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一样停住了。他在赌场混了二十年,对这种声音太熟悉了。
“进都进来了,过来吧。”林逸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语气随意而慵懒。
颂猜咽了口唾沫,一步步走向卧室。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每走一步,吞咽唾沫的次数就越多。
卧室的门半敞开着。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林逸靠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椅上,双腿自然分开,下身赤裸,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挺立。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个女人正跪伏在地上,双手捧着柱身,嘴唇含着龟头,正专注而投入地上下吞吐。
女人背对着门口,但颂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因为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
她的长发虽已散开,可从发间的香水味——凛冽冷感的檀木香——到西装左胸口那枚金色徽章,无一不让颂猜肝胆俱裂。
那是泰国司法部的高级官员徽章。
那是——
阿南达·拉塔娜。
泰国司法部长,铁面无私的拉塔娜部长,此刻正跪在一个中国男人的双腿之间,含着他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吞吐声。
颂猜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的膝盖软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软了。
这个在东南亚地下世界呼风唤雨二十年、见过无数毒品交易和血腥火拼的黑金宫老板,像一尊被推倒的石膏像一样直直地跪在了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林……林先生……”他的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我是来向您道歉的……我那天晚上有眼无珠……我不该扣您……我不该在您面前那样讲话……我……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
而阿南达·拉塔娜——这位泰国司法系统最高掌权者、刚刚发动“雷霆清场”专项行动的铁腕部长——甚至没有回头。
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因为颂猜的突然出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紧张了一瞬,阴道也同步收缩了一下。
但主人的手掌随即按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将她重新按下去,她便恢复了吞吐的节奏,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熟练地打着圈,仿佛颂猜的在场只是多了个旁观者,不值一提。
她的意识完全清醒。
这是烙印最残酷的地方——主人从不让她失去意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泰国司法部长,清楚地知道跪在主人脚下口交是对她所有身份的彻底否定,清楚地知道身后跪着的是她亲手签发逮捕令抓捕的重大犯罪嫌疑人。
但她的大脑和身体在烙印面前没有对抗的余地,只能清醒地感受着被征服的每一秒,甚至在颂猜认出她的那一刻,她含住龟头的嘴唇竟然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烙印让她对这种在公开场合被认出的羞耻产生了畸形的快感。
“部……部长……?”颂猜跪在地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求证。
这一次,阿南达终于有了反应。
她的动作没有停——主人的肉棒还在她嘴里进出——但她的眼睛转向了颂猜的方向,那双深褐色的、曾经在法庭上令无数贪官闻风丧胆的眼睛,此刻含着晶莹的泪光和水汽,却没有任何否定或否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