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眼泪直掉,在床上打滚,他不敢叫,生怕吓坏爹娘。
只有默默忍受!
忍……
我忍……
当屋里臭气熏天时,他才打开门窗,悄悄出门。走到小运河偏僻处,下了河洗澡。秋水很凉。
圆月挂在天边,皎洁,美妙。
她撒开湿着乌黑长发,月光下,白嫩如脂,两腮如红娇艳若滴的花瓣。
好一个月下看美人,如梦如幻。
她坐在河边的河石上,盘坐起来,月之精华自动的向她流入,形成一道乳白色光环笼置在全身。
“咔!嚓!”
“谁?!”
她忽的听到一声枯枝断裂的声音!马上大喝!慌忙裹住全身……
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掩示的。
半人高的河草出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长长的红发用银色丝带高束起,手里拿着个三叉戟,高高的鼻梁,特有性格。
“是我!我……不小心的。”他碧蓝的眼睛,忽闪忽闪。
“对不起,姑娘,我什么也没看到!”少年结结巴巴的说。
“见鬼,什么也没看到,知道我是姑娘?”她怒道。
“你的头发……没办法不当你是姑娘。”
少年期期艾艾的说:“我捉青蛙,下鱼饵,每天要收鱼,没想到,今天见了个……美人鱼!”
“胡说八道,你才是美人鱼!”
她把头发高高束起男装帽子戴上。转身恶狠狠的对少年说:“不要说见过我,否则掐死你!”
她模拟出男人的霸气,眉目怒聚!
“我叫余海涛。”少年鼓起勇气。
“余海涛?什么玩意?”
她一挥衣袖,说着便走了。
“这男子还有点俊,就是有点傻!”
她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了闪,可惜的说,“像个傻鱼儿!”
她愣了一下,“傻鱼儿?”
她若有所思的笑起来,“以后见他了就叫他傻鱼儿!”
今天才炼气入门,清洁术和烘干术还得一段时间炼出来。
凡尘的灵气太少了,炼气十分困难。
屋里臭味淡了点,他从灵境里弄些泉水出来抛洒在房里,臭味去除。
他灵机一动,放了三瓢灵泉入水缸。
第二天,三个人全拉肚子,烧水洗澡,还以为哪个菜出了问题。
他暗暗好笑,喝着灵泉泡的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看到他的丫鬟侍妾。
“贱人,便宜你了。”
他把尚静茹忘记了,结果她也吃了他的,喝了他的。
请帖没有发,但他的那叔叔伯伯们还是来了。
开玩笑,县城第一名啊,这是何等神童,现在不巴结,还指望将来做官了挤得进去么?
tmd,一群鼻涕,甩也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