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只是求学的地方,分明是官场的金门槛。
原来,三品以上官员子弟入监,生来便带着官脉。
他们入学,本就是为了将来入部掌印,从史事开始就被六部堂官记在心里。
而府学出来的生员,哪怕乡试中举,也多是从地方州县官做起,步步升迁,如同爬坡。
可监生不同,积分够了八分,历事合格,吏部选官时,优先是留京,其次是要职,即便外放,也是府佐、州判这般近要的位置,起点便高了数筹。
这出身定起点,起点定前程。
再者,是座师与门生的纠缠。
国子监读书,逢考必有名师阅卷。
若秦云能在率性堂考出高分,被几位掌印学士看中,点了门生,那便是一生的靠山。
将来入部、升迁,背后自有一股朝堂势力托举。
而府学学子,多是地方书院讲学,少有这种能直接搭上中央权贵的机会。
还有同窗情谊。
监生多是官宦子弟、世家后人,同窗一场,便是未来的同僚、盟友。
今日在六堂一起抄经议事,明日可能就是同部的尚书、侍郎。
这种人脉网络,府学圈子难以望其项背。
秦云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这国子监的三尺讲台,脚下铺的不是青砖,而是官场的青云梯。
他若不进来,如何能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上一世便是做了官,大约收场也不是很好的。
岳昙自然早就明白,对贺侍读的话连连点头。
“我们便是同窗。将来是同僚。”
岳昙现在紧紧的粘在秦云身后,除了晚上睡觉,几乎就不离秦云左右,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第一名高大的形象塌方了。
秦云觉得自己己成他一味解药了,应该烦都烦死了,偏偏心底下,又不排斥,纯阴的气息蕴养着他的暗灵根生长着。
这灵根升级对于炼气期升级是十分重要的。
半推半就中,许多学子都怀疑两人是断袖,举止间有时都过了界,搭肩搂腰成了正常事。
那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聊天简直是家常便饭。
只是学子之间亲密关系的又不是他们两个,所以,见怪不怪也是很习惯了。
只是休沐时却让余海涛看见了,这下子,可大发了,余海涛顿时酷意大生,雷霆大怒,让秦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