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仙羞愤攻心,厉声道:“你若是再胡说,我......我就死给你看!那晚李郎他.......他什么都没作。”刘白飞转过头来,神情伤心欲绝,道:“师妹,你叫他‘李郎’?”苏月仙脸上一红,随即道:“叫了又怎样?”转脸对二狗柔声道:“李郎,你为何不辞而别?昨晚爹说你定是回家了,才叫我们来追你。快跟我回京城去吧........唉,我师哥喝醉了酒,你别理会他。”
二狗摇头道:“我不回去,我不愿当官。”苏月仙温言道:“快别任『性』了。你武功高强,足以称霸武林,名利富贵就在眼前,怎能轻言放弃呢?快跟我回去吧!”刘白飞红着眼睛,吼道:“师妹,你为何对这乡巴佬这么好?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刘白飞哪点比不上杀猪的泥腿子?”
追赶二狗之前,刘白飞已经喝了很多酒,一为消愁,二为壮胆。此刻酒劲发作,说话肆无忌惮,竟将平日所积的满腹怨气都抖落出来。在场之人听他当众吃醋,心下都感好笑。苏月仙涨红了脸,也赌气道:“你和他比?若是你的武功能及得李郎的一半,我就.......我就.........”刘白飞大声道:“就怎样?”苏月仙哼了半声,撇嘴道:“少痴心妄想啦!李郎武功卓绝,又有贵人赏识,来日必将飞黄腾达,你拿什么和人家比?”
刘白飞嘿嘿笑道:“好!今日我就和这杀猪比试比试!瞧瞧谁.......谁更厉害。”趁着酒意滚鞍下马,“刷”的一声抽出宝剑,指着李二狗道:“李二狗!你有杀猪刀法,老子也练了套‘白龙剑法’,来!来!来!咱们来比过!”
李二狗连连摆手,道:“刘公子,别比了,算我不是你对手好么?”又对苏月仙道:“苏小姐,你劝劝刘公子吧!”众人见刘白飞摇摇晃晃,脚步散『乱』,都想“这人武功低微,和柳生政宗比简直天差地远,难怪神刀侠不屑与之交手。”刘白飞察觉众人看不起他,愈加怒火狂炽,大叫一声:“乡巴佬,拿命来!”纵身挺剑朝二狗当头硬砍。
二狗无心过招,顺手用刀背在剑身上一磕。刘白飞剑锋歪斜砍了个空,向前踉跄两步,差点失足栽倒。他以剑拄地,勉强稳住身子,转过头醉醺醺的笑道:“狗东西,还有两下子嘛!再......再来”李二狗苦笑着摇头。暗想“刚才柳生说我会扬名江湖,无数的人要找我麻烦。唉,瞧瞧,马上就来了一位。”忽然间,柳生临走时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二狗脑中灵光乍现,心道“以后纠缠我的人不知有多少,我何不用柳生告诉我的法子,让苏小姐他们对我死心?”
几个月来二狗辗转于江湖和官场,听了无数假话,见过许多诡计,他也因此多了很多心机。虽然仍旧淳朴,但远非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乡村少年了。
当下李二狗盘算已定,跨上两步,大声道:“比就比!当我怕你么?”挺刀直刺。刘白飞举起剑反劈。他醉后手上无力,剑路歪歪斜斜,离二狗身子还差半尺。众人见了都掩口而笑。忽见二狗的刀身与剑身相交,刘白飞的长剑猛然转向,斜撩二狗额头。二狗似乎促不及防,慌慌张张的低头闪避,惊呼道:“好厉害!差点砍掉我脑袋!”刘白飞『迷』『迷』糊糊,睁眼瞧二狗闪避狼狈,不由笑道:“厉害么?还有更厉害的呢!”振臂舞剑又朝他肩膀刺去。
李二狗神『色』慌『乱』,横刀架住宝剑,霍然手肘微缩,无双刀带着剑刃贴着肩头掠过,“嘶”的一声划破衣衫。二狗惊叫道“哎呀!”手忙脚『乱』的招架。刘白飞精神大振,哈哈笑道:“怎么样?叫你见识见识我自创的‘白龙剑法’!”挥剑刺向二狗眼睛。这一剑准头奇差,看似要从肩上偏出。李二狗短刀横斜,轻轻压住剑身。那长剑忽而下沉,疾戳二狗肚腹。二狗又叫:“啊!我的肚子!”仓惶后退。刘白飞狞笑道:“哪里逃!”舞散剑花,杀气腾腾的追击过去,恨不得将二狗『乱』刃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