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善根偷望唐连璧,发觉他气『色』阴沉,不由怯意暗生,但敬佩英侠的情绪占了上风,愈加激动的讲道:“正当法圣在商代疯狂为害之时,唐公子和他师兄闯进了昆仑仙境。他俩奉师傅九幽雪的命令,本来是要去齐天宫寻取冥霜。偶遇几桩蹊跷事件,唐公子又极聪敏,竟从中窥破了法圣的罪行。呵呵,法圣啊法圣,纵使你神通广大,权柄熏天,也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象象唐公子这样的人。这位唐公子实乃天下头等义士!只为拯救一条生命,什么正派名声,什么师兄情谊,什么天王老子仙道权威统统不管不认了!”唐连璧猛地断喝:“住口!”
可是善根说发了『性』,枯裂的面皮泛起红光,继续述说:“罪恶暴『露』的那天,法圣身处商代北邙山,正要**一个五岁的鬼方小女。唐公子循迹追进秘道,施妙计奋神武,成功阻止法圣行暴,救出了那个幼女。不料返程时中了师兄巫神秀的暗算,身负重伤落入敌手。唉,那位巫神秀也是少年英杰,自幼同唐公子亲如手足,多次一起出生入死。唐公子被昆仑仙客擒拿关押,巫神秀亲往探视,劝他掩过此事,免使峨嵋昆仑为敌。还说只要立誓不外泄,法圣就将开恩释放,并将冥霜双手送上。嘿嘿,多么诱人的条件,可惜唐公子太机智英勇了。一眼看破法圣诡计,不但没有妥协,反倒领受『**』魔的罪名,为救那小女孩毅然投身万劫不复的羽山禁魔牢!”
一瞬间,桃夭夭心生异感,首次感到唐连璧外冷内热,那副冰冷外表下似乎潜藏着斩头沥血的烈『性』。再定睛细观,又觉他脸『色』铁青,森然怒意令人胆寒,暗自纳闷“人家讲你的英雄事迹,赞语颂词不绝,你发哪门子的怒呢?装冷淡装出『毛』病来了!”
善根道:“你当唐公子为何那么做?原来在追查法圣过程中,他已悟到秘道的一个规则。不同时代的两个人,只要持有心念紧系的信物,就有可能找到对方,而同时代的人却没法探知他们。唐公子折断家传的龙凤玉珏,将凤珏交给那女童保存。这么一来,法圣再也搜寻不到她,如同被施了障眼法。哈哈,被法圣残虐的受害者成千上万,惟独那鬼方小女存活。她只须活着,便是法圣罪行的最大证据,最可靠的证人!终有一日天道昭应,凶手必将因此现形,受到应有的惩罚!”
“唐公子这招当真绝妙的很啊,既保住女童『性』命,又使铁证藏于千年之外。法圣找不到鬼方女童,便使出欲擒故纵之计,假意释放唐公子,等他借龙珏与鬼方女童会面之刻,即可顺藤『摸』瓜一并擒获。唐公子识破他的阴谋,索『性』甘受诬陷,任凭『**』害幼女的恶名落到自家头上,让昆仑仙客将自己投入羽山牢囚禁。那羽山牢是什么物事?妖魔邪道闻之丧胆的克星!法圣害人无数,早已生出邪魔气。哪怕他掩藏的再好,羽山牢还是不敢靠近的。唐公子关在牢里与世隔绝,不受法圣摆布,反倒利于保证那鬼方女的安全。唐公子厉害啊,你可真厉害,几番斗智斗勇,令昆仑法圣处处掣肘。哈哈哈,英雄出少年,厉害厉害!”
大笑声里,唐连璧倏近数尺,距玄黄台仅三步之遥。桃夭夭一急“光顾听故事,差点给他抢先。”赶紧跨前一步。忍受镇殿鬼狂攻之际,望见唐连璧眼『露』寒光,如冷电般『射』向善根,桃夭夭暗奇“抢冰棺前他会先干掉善根,为何这般痛恨它?是因被它揭开了心头创伤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