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进卧室拿了一截红头绳出来:“这还是妞妞上次回来的时候留下来的。”
胡亚洁说完又后怕道:“幸好妞妞不经常在这儿住,要不然,妞妞那么小,怕是比我还要承不住。”
妞妞是她的小孙女,她儿子媳妇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也幸好是不经常回来,要不然,那么小的孩子……想想就后怕。
丁颜把那枚鬼钱用红绳系住了,然后又让刘局长找了个钉子,在堂屋门头上钉了个钉子,然后把那枚鬼钱挂了上去。
“这古钱挂上去以后,不要动它,我再给你们一张静心符,放到你们睡觉的床头,什么时间看符纸上的朱砂变淡了,那就没什么事了,符篆也可以扔掉了。”
丁颜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画好的,已经叠成三角状的静心符给了胡亚洁。
胡亚洁现在对丁颜就没有不信的:“我这就去放到床头,丁颜你过来给我看看放哪儿最合适。”
刘局长到现在还是觉得跟做梦似的,趁丁颜跟着胡亚洁去卧室了,把陈瑞拉到一边,小声道:“你媳妇啥时候学的这一手?”
陈瑞:“一直都会,以前只不过是才不外露。”
刘局长:“……”他咋就那么不信呢?
困扰了整整两年的毛病一下子好了,胡亚洁这会儿只觉得整个人轻快得象是能飞起来,把丁颜按坐到了沙发上:“今天中午你说什么都不能走,我去买菜,叫你尝尝我的厨艺。”
丁颜笑道:“那我们就客气了。”
胡亚洁:“你要跟我客气,我跟你急。”
胡亚洁其实是个爽朗的性子,只不过这两年受煞气的影响,脾气暴躁,一点儿小事就能让她暴跳如雷,现在煞气被压制住了,丁颜又给她施了静心符,她原来爽朗的性子就又回来了,提上菜篮子就去买菜了,不大功夫,就提了满满一篮子菜回来了,另一只手还拿了只大活鸡。
“刚在路边,看到有个老乡进城卖鸡,说是才养了一年的小公鸡,正是好吃的时候,我就买了,今儿个中午咱们吃家婆鸡,老刘,你去烧热水,然后把这鸡给宰了。”
丁颜和陈瑞要去帮忙,胡亚洁却是说什么都不让他俩干,打开电视让他俩看电视。
电视现在还是稀罕物,胡亚洁也是托她在省城工作的哥才搬回来一台14寸的小黑白,院子里竖了根长竿子,上面的天线接收信号,也就收俩台。
胡亚洁乒乒乓乓一阵忙活,中午的时候,桌上就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肉,鸡,鱼都全了。
刘局长还把自己珍藏了几年的一瓶茅台拿了出来,4个人说笑着吃到下午快两点才散了。
丁颜和陈瑞回家的时候,胡亚洁把一个红纸包塞给了丁颜:“你别不要,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不能让你帮忙。”
丁颜打开红纸包,从里面抽出10块钱,然后又把红纸包封好塞给了胡亚洁:“一张就够了。”
胡亚洁:“这不行……”
丁颜笑道:“我不跟嫂子见外,所以才不请自来,如果嫂子非要给我钱,那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胡亚洁只好把钱收了回去:“那你以后多跟陈瑞过来玩。”
“好。”
丁颜和陈瑞回家了,刘局长收拾好厨房,见胡亚洁打扫家里的卫生。
这两年胡亚洁精神不好,对家里的事都不咋上心,家里确实有点乱,现在她精神好了,就有心情把家里打扫一下。
刘局长在沙发上坐下了,看胡亚洁生龙活虎的,怀疑道:“这是不是一种心理暗示?”
胡亚洁:“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我现在就有种感觉,今天夜里,我肯定能睡个好觉。”
说完又感叹道:“丁颜刚开始说给我看的时候,我还当她是在笑话我,谁知道人家是有真本事,这也幸亏是她主动过来给我看,要不然,谁会往这什么天斩煞光煞上面想。”
刘局长想起来,前不久陈瑞倒是跟他提过,说让丁颜过来看看,他还说陈瑞思想不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了脸。
不过丁颜摆弄的这些,到底有没有效,还是要看今天晚上,胡亚洁能不能睡个安稳觉。
天说黑就黑了,两人吃过晚饭,去外面散了会儿步,然后回来洗漱了一下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