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阵法上可以判断出,蒋玉章应该不是自己生病死的,很大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他就是一个唱戏的,虽然红了点,可也没红到梅先生那样的程度,怎么就有人这么恨他,布下这么一个狠毒的阵法折磨他。
可惜他已经魂飞魄散了,要不然,还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不过他也算是当地的名人了吧,县志里会不会有记载?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陈瑞休息,吃过早饭,就带着丁颜去县里看房子,小宝嚷嚷着要跟着去,丁颜索性也把大宝带上了,她也没骑车,大宝和小宝坐在前横梁上,她坐车后座。
当然了,旁边还飘着个丁文斌,丁文斌非要跟着去看“新家”,丁颜也没拦着他,这孩子活着的时候因为生病,一天到晚的困在床上,现在自由了,就随他四处遛哒吧。
局里分给陈瑞的这套房子在公安局家属院,家属院前排都是独门独户的院子,后排是楼房。
陈瑞的这套房子在第二排,路东,从左数第二个院子。
家属院里不少老人带着孩子在玩,有认识陈瑞的,跟陈瑞打招呼:“陈队长来了,这是媳妇跟孩子?”
陈瑞点了点头。
“陈队长可真是好福气,媳妇俊,俩孩子也是个顶个的好看。”
“人家不是队长了,提了,现在是副局长。”
“哟,年纪轻轻就是副局长了,厉害了。”
“可不是嘛,这么年轻的副局长,怕是咱公安局的头一个。”
“那是人家陈瑞能干,靠功劳上去的。”
……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好路过,听到大家伙儿都在夸陈瑞,朝着陈瑞和丁颜这边扫了一眼,哼一声,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啥,然后昂头走过去了。
好巧不巧的,这妇女就住陈瑞这套房子隔壁,进门的时候,又斜了陈瑞他们一眼,然后推开门进去了,又咣当一声甩上了门。
吓了小宝一大跳。
丁颜:??这是什么毛病?!
陈瑞倒是平静,掏出钥匙开了院门:“进去吧。”
院子还蛮大,估计有一百多个平方,三间堂屋,两间西屋,两间东屋,东南角还搭了个棚了,棚子里堆满了蜂窝煤。
陈瑞看丁颜看蜂窝煤,解释道,“头一个月,局里配俩月的蜂窝煤,再往后就得自己买。”
说完又把各个房间的门都打开了。
大宝和小宝在院子里撒欢,丁文斌比他俩还跑的欢。
大宝跑过来:“娘,以后咱就住这儿吗?”
“嗯,喜欢不?”
大宝还没吭呢,小宝先接上了话:“小宝喜欢,小宝要跟娘住这间。”说着拉着丁颜的手去看他选中的房意。
房间都挺宽敞的,他们一家四口住着绰绰有余。
丁颜想了想:“不如让爹和娘也搬过来住吧。”
陈瑞有点意外。
丁颜:“爹年纪大了,天天骑着个车子来回跑,好天还好说,碰到阴天下雨或冷天时候,忒遭罪,反正房子多,也住得下。”
丁颜有自己的想法,她跟陈瑞是迟早要离婚的,要是田秀芝他们还住在村里,难免会有人说闲话,她敬重两位老人,不想他们被人指指戳戳,要是搬到县里来,就没了这个顾虑。
陈瑞当然乐意:“你跟娘商量,娘听你的,你劝她,她保准儿答应。”
丁颜又在院子里和院子外转了转,心里想着哪里要改动一下,哪里要摆放什么更利风水。
看了一圈,心里有了数,然后一家人才离开了。
隔壁,徐清霞咕嘟嘟灌了一大茶缸凉白开,还是压不下去心里那股烦躁,砰的一下把茶缸放在了茶几上:“他陈瑞不就破了几个案嘛,就提成副局长了,还是二把手,都在你头上了,你给局里卖了半辈子的命,还不如他破几个案!”
张新磊被她说的也有点烦躁,把手里的报纸往沙发上一扔:“你少说两句吧,这心里已经够烦的了。”
张新磊虽然比陈瑞大的多,两人却是一年转业进的公安局,陈瑞去了刑侦队,他去了治安大队。
其实当时他也能去刑侦队,只是当时觉得刑侦队接触的都是大案要案,相对来说要危险,所以他选择去了治安大队。
也是他运气好,去治安大队没多久,治安大队的副队长就调走了,他跟大队长处的比较好,就被提为副队长,然后一路被提为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