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脚停了下来,调整了下呼吸,转头透过窗户看了眼隔壁床上沉睡着的爸爸,背对着窗户,不知道梦里他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他想梦到的事情,妈妈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脚,上面零星有点爷爷鸡巴上渗出液体的液体,而爷爷的那根鸡巴就这么兀自挺立着,被妈妈的脚玩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软下去。
“怎么还不软的啦,这么硬要给谁看的啦?”妈妈小声嘟囔着。
爷爷扫了眼妈妈,见她的双腿还是踩在床沿上,琢磨着一时半会也不会来伺候自己的鸡巴,可是这么硬着也不是回事,而妈妈此刻又调笑似地看着那根鸡巴,爷爷一不做二不休,用手摸到粗硬的大黑棍,自己打起飞机来,食指拇指环着,从茎身根部套到龟头,然后又一下撸到根部,像是慢动作,脸微微侧着,眼睛看着妈妈的一双白嫩的腿,偶尔瞟一眼浑圆的大腿,夹紧的腿根处,虽然妈妈现在双腿并拢,睡裙盖着,也暂时看不到什么。
从我这里看过去,爷爷粗糙的手掌裹住鸡巴,缓缓撸动着,这个熟悉的动作他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而这样就在妈妈旁边撸,应该是第一次。
他不紧不慢,节奏沉稳,从根部滑到龟头时稍稍用力捏了一下,指腹蹭过渗液的顶端,带出黏腻的拉丝,便是最好的润滑液。
他喘气逐渐加重,手指紧扣住那根粗硬的家伙,每一根青筋都凸显起来,而每撸一下都像在宣泄着,眼神却离不开妈妈的美腿,脑子里估计又在想怎么在这双腿上发泄着。
爷爷享受着此刻的自我释放。
“切,不要脸…”妈妈哧了一声,身体也没动,腿斜了斜,任由他继续看着。
“自己撸适意是伐?挺会的嘛,还知道到最上面再弄一下”妈妈语气轻佻,倒也津津有味地看着爷爷自己打飞机。
“看什么啦?一边看我一边撸,我是来让你看的伐?我是来…我是来…骂你的,侬晓得伐?”说到最后几个字,妈妈的声音反而高了一度,像是特意告诉爷爷进来的目的,可是我听起来更像是她在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进来的理由罢了。
爷爷老油条了,对妈妈的嘲讽丝毫不在意,继续撸动着他的宝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这根粗长的鸡巴在手里显得那么张狂,每一次撸到底的时候,龟头充血,黑油油的,直冲着妈妈的身体在怒吼着,妈妈的一双腿就搁在一旁,任由他看着,幻想着,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又想到刚才这双腿帮他足交的场景,脑子里意淫那双腿再来帮他玩弄鸡巴,爷爷的喘气声也越来越大,“嘶,嘶,嘶…”,伴随着鸡巴撸动的皮肤摩擦的声音。
妈妈的呼吸也明显有点急促了几分,“好,好了呀,不要看了”她双腿又夹紧,可能是夹到裙摆亦或是单纯夹得太用力,大腿内侧有点生疼,脸上的难受一闪而过,双腿又只好松开,意识到爷爷可能又会盯着看自己腿间的秘密,又只好用手气恼地整理了下裙摆。
“侬…侬就个能弄好嘞,看弄撒辰光弄好(看你什么时候弄好)”妈妈装作生气,可是演技实在不行,伴随着她的呼吸,能想到此刻看着眼前的大家伙,和爷爷的粗喘,她自己也很难受,胸口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胸部显得更挺。
说话间,双手搓了搓大腿,移到大腿根部,摆弄了下裙摆,往大腿根部用力按了按,又抚摸了几下大腿,这些动作看似是帮自己挡住春光,可是在爷爷眼里,估计更多是诱惑。
爷爷这么看着妈妈的身体撸动着,脸上神情难耐,应该是想快点弄出来吧,毕竟妈妈进屋也十几分钟了,而这种单独近距离的机会想必也不会很多,他嘴里偶尔“嗯啊”几声,手继续套弄着,妈妈的腿已经又放松了,微微张开,不知道爷爷的角度是不是能看到一些,但是妈妈仿佛也无所谓了,任凭裙子松松地搭在腿上。
“还没好啊?”妈妈催促道,说话时嘴巴抿了一下。
爷爷没答话,从前面坐下到现在爷爷都没说过完整的话,明显是压抑着自己,虽然手一直也没停,只是现在从刚才的飞速撸动,变成一下下缓慢有节奏但更用力地撸动,每一次撸到根部更像是大铁锤敲击到底部,配合着他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