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他俩有段时间没这么做了,弄得金宝儿眼泪直掉,不是难受,是不受控制又很难忍耐的爽,喉头里一直有丝丝缕缕的哼气声往外漏。
金宝儿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腰一麻,就听到余烬扶着床头咳嗽。
金宝儿喘匀那口气儿,擦擦眼角的眼泪,断断续续说:“你去
……漱漱口。”
余烬捞起金宝儿腰,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怎么这么快。”
金宝儿也是个男人,也听不得这个,不甘示弱,也要给余烬弄。
结果自己嘴角疼,腮帮子疼,舌头疼,喉咙也疼,最后干脆半路放弃。
“很晚了,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我们得回去一趟。”
没有做到一半就要睡觉的道理,而且余烬正不上不下呢,他揪住翻了个身准备半路逃跑的金宝儿,一巴掌落下去,啪一声。
“没有你这样的,半路撂下我自己跑。”
金宝儿浑身一抖,眼泪汪汪的:“那你快点儿行不行?”
余烬架起金宝儿两条腿:“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