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大——”络腮胡将小『药』瓶往张凯这边一推,道:“这个小瓶子里装的不是啥毒『药』,就是一种吃了会使人对异『性』产生好感的『药』。大哥我对你姐姐确实是一往情深,你呢,就帮大哥一个忙,瞅个机会将这小瓶里的『药』给你姐姐吃下去,让他和大哥成就一番好事。待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你姐姐说不定就会改变心意,那时候,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成就好事?”张凯“好奇”地将小『药』瓶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种『药』水有这么神奇吗?”
络腮胡见张凯已然动心,趁胜追击地道:“有,当然有。只要你把这个『药』水混在茶里或者酒里给你姐姐喝下去,就一定能。怎么样,小兄弟,这个忙简单吧?”
“简单是简单,可是——”
见张凯仍有犹豫,络腮胡一咬牙,道:“十万,小兄弟,只要你成全了大哥,事成之后,大哥给你十万。”
…………
李美美一直呆在楼顶的客房里小憩,接到张凯的电话说老四失踪,她只当远在清河的仇人追到了这里,神经瞬即绷紧了。
眼看出国的签证就要到手,这时候若出点什么变故,那真让人不甘心。
李美美从来就不是个认命的女人,打从十五岁亲手杀死父亲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个认命的女人。她时常会想起那个生她养她,最后却又无耻地将她强.『奸』的父亲,她就觉得这个世界无比的肮脏。所以她不择手段地去追求自己糜.『乱』的生活,其实静下来的时候,她常常看不到自己生命的目标。
或许只是因为她觉得命运悲惨地摧残了她,所以便要穷尽手段来报复命运。
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李美美赶到张凯的套房,张凯正焦急地抱着一瓶酒在往嘴里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李美美不禁有些气恼,伸手夺下张凯手中的酒瓶,道:“怎么回事?”
张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红酒,此时已经微微地有了些醉意,他又夺回酒瓶子,然后顺手拿起一只杯子倒了些酒送到李美美手里,打了个响亮地酒嗝道:“晚上的吃完饭的时候,老四他们说要去赌钱,我不让去,他们就跟我吵了起来。之后他们气鼓鼓地走了,我回来休息了一阵,再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见了,打电话也关机。”
“什么时候的事?”见不是意外失踪,李美美的心头稍稍松了一点,端起张凯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以发现他们不见,我就给你打电话了。吵架差不多是七点半的样子。”看李美美将酒喝的一滴不剩,张凯心头大落,趁着酒劲儿他贴到李美美身边,道:“美姨,你说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红酒的颜『色』像血,张凯的嘴角溢满了红『色』的酒『液』,近在咫尺,李美美的心头忽地一热,强烈地**不受控制地升了起来。她微微地有些诧异,但到底没有在意,伸出舌头在张凯的嘴角『舔』了『舔』,呢喃道:“他们可能就是气不过,出去转转而已,一会儿就会回来了。你也是,咱们现在是在跑路,他们想玩就让他们玩,你闹个什么劲儿?”
张凯探手在李美美的**抓一把,另一只手探进李美美的衣服里面,道:“我知道错了,美姨,我好想你!”
“喔——”**的蜜田被袭,李美美引颈高亢地呻.『吟』出口,心中的欲.火愈发旺盛地燃烧起来,她的动作骤地变得粗暴起来,双手按在张凯的胸口,骤地将张凯往沙发上按去。
“嘭!”
突然,身后的卧室门拉开来,一脸『**』.『色』络腮胡慢慢走了出来。
情『迷』之中的李美美骤地一愣,看着络腮胡问道:“你是谁?”
“哈哈——”络腮胡望着李美美『露』出来的胸脯,『舔』了『舔』嘴角,道:“想不到你们姐弟竟然好这一口,哈哈,太他.妈刺激了!小兄弟,你是个人物!”
“张凯,这是怎么回事?”络腮胡的突然出现,让李美美瞬即察觉到了身体内的异样,她转身怒喝一声。身子却突然朝络腮胡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