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四岁、身材丰腴、皮肤白得发光、奶子大得晃悠、屁股圆得像两个蜜桃的女人。
吃完饭乔婉宁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扔,说了句我去洗澡了就进了浴室,陆衍坐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水流顺着锁骨淌下来,经过那对大奶,沿着乳沟往下流,流过那截软腰,流过肚脐,流进那片深色的毛发里,再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面上。
鸡巴硬得像根铁棍,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陆衍回房间关上门,想打一发泄泄火,手刚伸进裤子里就听见浴室门开了,乔婉宁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走廊,路过陆衍房间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睡个午觉,两点半你记得去接念念。
知道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陆衍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大概十五分钟,鸡巴一直硬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乔婉宁的身体,大腿、奶子、腰、屁股、丁字裤的细绳、领口垂下来时晃荡的乳房,三年了,整整三年,每天对着这具肉体,每天硬,每天忍,每天靠打飞机撑过去。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忍不住了。
走廊很短,从陆衍的房间到主卧只有七八步,门缝透出昏暗的光,窗帘拉上了,空调开着,冷气从门缝里溢出来,陆衍推开门,门轴没响,脚踩在木地板上也没发出声音。
乔婉宁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着了,洗完澡后换了一件真丝的吊带裙,米白色,料子薄得像一层水雾贴在身上,吊带从肩头滑落到大臂的位置,半个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乳晕的边缘露在外面,深粉偏棕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两条腿微微张开,一条伸直一条弯曲,从陆衍站着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腿间那片三角地带,栗色的毛发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屄丘,阴唇肥厚,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个色号,两片肉唇合拢着,缝隙处隐约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没穿内裤。
陆衍的呼吸粗重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血液全部往下半身涌,理智在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警报,但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瞬间就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坐到床边的时候床垫微微凹陷了一下,乔婉宁哼了一声,没醒,身体往床中间挪了挪,陆衍伸出手,指尖碰上了裸露在外的大腿外侧,皮肤凉凉的,是被空调吹的,但底下的肉是热的,软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手掌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摸,经过胯骨,经过大腿内侧,指尖触到了那片温热的毛发。
乔婉宁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张得更开了,吊带裙的下摆彻底掀开,整个下体暴露在昏暗的冷气中。
陆衍的手掌覆上那座肉感的屄丘,掌心感受到柔软的毛发和底下饱满的脂肪层,指尖顺着阴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触到了里面的嫩肉,柔软、温热、微微湿润,食指和中指夹着外阴的软肉轻轻揉搓,指腹在阴蒂的位置画圈,乔婉宁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陆衍低下头,脸凑近那片腿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阴唇,闻到沐浴露底下那股女人特有的体味,不算浓烈但带着一种温热的腥甜,像是某种本能层面的催情剂,让鸡巴又胀大了一圈,舌头伸出来,舌尖从阴缝的最底端开始,沿着那条湿润的沟壑缓缓往上舔,经过阴道口的时候故意往里面探了探,再一路舔到阴蒂,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吸吮。
乔婉宁的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缩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唧,像是梦里某个舒服的片段,陆衍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来回舔弄,同时把中指慢慢推进了屄穴里面,指节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往里探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乔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只大奶在吊带裙里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已经在薄布底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
然后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