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没有停,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胯部拍在乔婉宁的肥臀上,两瓣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浪,一圈一圈地荡开,啪啪的声响虽然刻意压低了力度但依然清晰可闻,和屄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打击乐。
乔婉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木栏杆,指甲在漆面上留下浅浅的刮痕,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含混的声音,每一声都在哭泣和呻吟之间的边界上摇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也许两者兼有,也许已经分不清了。
小声点。陆衍俯在乔婉宁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念念在隔壁。
那你就……你就别这么用力……乔婉宁从枕头里偏过头来,声音又哑又碎,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狼狈得不像样子。轻一点……求你了……
你说轻一点,不是说停。陆衍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乔婉宁浑身发抖的东西。你是不是已经不想让我停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那你为什么在夹我?
乔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因为陆衍说的是事实,屄穴里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贪婪地吸吮着、挽留着,淫水多得往外溢,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那是……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乔婉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在为自己的身体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陆衍没有再说话,一手伸到乔婉宁身下,探进敞开的睡衣里,握住了一只被压在床垫上的大奶,柔软得过分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另一只手掐着乔婉宁的腰,把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和外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共振。
乔婉宁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溢出来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哼唧,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一点、更长一点、更不像哭泣。
嗯……嗯……别……别顶了……
你下面咬得好紧。陆衍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是不是也想要了?
没有……我没有……乔婉宁哭着否认,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但屄穴在这句话之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痉挛般地绞紧了鸡巴,紧到陆衍的腰都顿了一下,差点当场缴械。
操……陆衍低骂了一声,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起来,卵蛋拍打在乔婉宁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屄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和鸡巴根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透明拉丝的黏液。
乔婉宁的身体被操得在床上一耸一耸地往前推,大奶在身体下面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哭泣,不再是否认,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不行了……要……
要什么?
不要问我……乔婉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和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你别问我……
陆衍没有再问,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乔婉宁的身体就会猛烈地痉挛一下,屄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陆衍闷哼一声,腰一挺,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击着紧闭的宫口,灌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