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宁没回答,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我问你疼不疼。
……不疼。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清。
不疼,这个回答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第一次的时候乔婉宁喊的是疼死了拿出去,现在说不疼了,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谁都没有说出来。
陆衍开始抽插,节奏比上次慢得多,每一下都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推进去,顶到最深处停一秒,再抽出来,像是在刻意感受每一寸肉壁的纹理和温度,也像是在刻意折磨乔婉宁的神经。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那片粗糙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蹿上脊椎,乔婉宁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嘴里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枕头里传出来,乔婉宁立刻咬住了枕头角,牙齿陷进棉布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后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呼出的热气打在细密的汗毛上,低声说:你咬着枕头干嘛?
你别管我……乔婉宁的声音含混不清,枕头角还叼在嘴里,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怕叫出来?
闭嘴……你能不能不说话……
我不说话你就能当这不是我?
陆衍的语气带着一丝年轻男人特有的蛮横和挑衅,腰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连续几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让乔婉宁的身体跟着一耸一耸地往前推。
啊……别……慢点……枕头角从嘴里掉出来了,声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鼻音,不再是哭腔,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声音。
刚才不是说不想要吗?
陆衍喘着粗气,鸡巴在湿透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想要怎么下面湿成这样?
那不一样……身体的反应不代表……嗯……不代表我愿意……乔婉宁的辩解支离破碎,每个句子都被顶弄打断,声音在喘息和呻吟之间摇摆不定。
不愿意?陆衍突然停下来,鸡巴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龟头抵着宫口,能感觉到宫颈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点。
乔婉宁的身体在突然停止的刺激中颤抖了一下,屄穴里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催促,像是在挽留,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拔出来。陆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说一句不愿意,我就走。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能听到乔婉宁的呼吸声,急促的、破碎的、带着颤抖的呼吸,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能听到远处某辆车驶过的引擎声,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过的滴答声。
乔婉宁没有说不愿意。
也没有说愿意。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肩膀在发抖,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忍耐,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陆衍等了大概十秒,然后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乔婉宁没有再说不要。
陆衍把乔婉宁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两只大奶压在床垫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从侧面看过去白花花地溢出身体的轮廓,陆衍跪在身后,双手掐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能看到被淫水浸透的屄口微微张着,肥厚的阴唇被鸡巴反复摩擦后肿胀成暗红色,缝隙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仰躺的时候更深,鸡巴沿着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捅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张大,一声走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随即又死死咬住了枕头。
呜……太深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