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要。
我不想!
乔婉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但就在说出口的同时,陆衍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缝滑进了屄穴里面,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沾湿了掌心。
乔婉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不想要的话,里面怎么这么湿?
陆衍慢慢抽插着手指,指腹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碾压,拇指同时揉上了充血微肿的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没有关系……乔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你别自以为是……啊……
最后那个啊没忍住,是陆衍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时从喉咙里蹦出来的,乔婉宁立刻用手背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小声点。陆衍低声说。念念在隔壁睡。
那你就别……别弄了……乔婉宁的声音从手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混合体。念念要是醒了怎么办……
那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了。
陆衍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水,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把乔婉宁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然后扒下自己的运动短裤,粗硬的鸡巴弹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抵上了那片湿淋淋的屄口。
乔婉宁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阴唇上,整个人又僵住了,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推陆衍的胸口,但力气小得可怜,像是在推一堵不会移动的墙。
不要……陆衍,求你了……不要再这样了……哭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上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我不告诉你爸,我什么都不说,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告诉他又怎样?
陆衍的声音沙哑低沉,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蹭动,每蹭过阴蒂的时候乔婉宁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你觉得他会信你?
还是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乔婉宁说不出话来,因为陆衍说的是事实,她能怎么办?
告诉陆建国说你儿子强奸了我?
然后呢?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念念怎么办?
她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女人能去哪?
这些念头在过去两天里已经在脑子里转了无数圈,转到最后的结论永远是一样的:她没有退路。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乔婉宁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语。
我嫁进这个家三年了……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
你对我很好。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呢喃。所以我忍了三年。
你管这叫忍?
每天看着你在家里穿成那样走来走去,看着你弯腰的时候奶子从领口晃出来,看着你蹲下去的时候内裤从裤腰露出来,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
陆衍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在倾倒一个积压了三年的秘密。
我想了你三年,想到发疯。
乔婉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衍挺腰,龟头挤开肥厚湿滑的阴唇,推进了阴道口。
乔婉宁的身体弓起来,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但这次不像第一次那样生硬疼痛,屄穴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充分润滑了甬道,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粗大的茎身撑开阴道内壁的时候,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主动裹了上来,温热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
陆衍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乔婉宁的肩窝上,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比第一次更热、更湿、更紧,整根鸡巴被吞没在滚烫的肉壁里,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凸起,乔婉宁的身体又是一抖。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