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念念在小公园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主卧的门开着,床单被套全换了,从深色换成了浅蓝色的新床品,窗户大开着通风,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乔婉宁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念念吃点水果,冰箱里有葡萄。
妈妈我要吃葡萄!念念跑向厨房。
陆衍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阳台上乔婉宁晾床单的动作,那套深色的床单被塞进了洗衣机,上面残留的痕迹大概已经被洗涤剂和消毒水彻底消灭了,就好像那天下午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会因为换一套床单就消失。
晚上,陆衍又听到了主卧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
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变成了一块幕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天下午的画面,乔婉宁被撑开的肥厚阴唇,鸡巴插进去的瞬间那具丰腴的身体弓起来的弧度,嘴里喊着不要但屄穴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那句没忍住漏出来的别顶那里。
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裤头被顶起来一个帐篷,陆衍伸手握住撸了几下,龟头渗出的前液沾了满手,但手掌的触感跟那个滚烫紧致的骚屄完全没法比,撸了两次射了两次,纸巾扔了一地,鸡巴还是半硬着,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乔婉宁的奶子在手里揉捏时溢出指缝的触感,乳头被含在嘴里的硬度和温度,屄穴在高潮前猛地收缩绞紧鸡巴的那一下。
不够,远远不够。
第二天白天,一切照旧,乔婉宁依然穿着宽松的长袖长裤,依然不看陆衍,依然用最简短的句子交代必要的事情。
晚饭你自己点外卖,我带念念去同学家玩。
几点回来?
不用你管。
晚上八点多乔婉宁带着念念回来了,念念已经在车上睡着了,乔婉宁抱着女儿进门,陆衍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来抱吧。
不用。乔婉宁侧身避开陆衍伸过来的手,抱着念念进了小房间,哄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轻轻带上了念念的房门。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乔婉宁走向厨房倒水,经过沙发的时候跟陆衍之间隔了至少两米的距离,像是在地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警戒线。
婉宁。
陆衍叫了一声,用的是名字而不是妈。
乔婉宁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影僵了一瞬,但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端着水杯走进了主卧,门关上,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咔嗒。
陆衍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凌晨十二点,陆衍还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鸡巴又硬了,脑子里全是乔婉宁,不是穿着卫衣长裤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乔婉宁,是那天下午躺在床上、吊带裙掀到腰间、两腿之间暴露出肥厚阴唇的乔婉宁,是被操到咬着手背压抑呻吟、嘴里说不要但屄穴越来越湿的乔婉宁。
凌晨一点,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陆衍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鸡巴在裤裆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脚掌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廊很短,七八步就到了主卧门口,陆衍站在门外,耳朵贴上门板,里面没有声音,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手机屏幕亮起的声音,安静得像一间空房。
手指握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锁。
陆衍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昨天晚上锁了,前天晚上也锁了,今天没锁,是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重要,门把手已经压下去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冷气从缝隙里溢出来,带着空调吹了一整晚的干燥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个充电中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光,在黑暗中像一只半闭的眼睛,陆衍的瞳孔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乔婉宁侧身蜷缩着,面朝墙壁的方向,被子拉到了胸口,露出肩膀和后颈,换了一套棉质的分体睡衣,不是前两天那种宽松卫衣,是那种带扣子的家居服,浅粉色,布料不算厚但遮得很严实,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锁骨都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