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喘了很久,陆衍的额头抵在乔婉宁的后颈上,能闻到她头发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乔婉宁的后背全是汗,贴着陆衍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传递给对方。
鸡巴慢慢软下来,从微张的屄口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失去堵塞的阴道口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屄口缓缓溢出来,和淫水混合成稀白色的液体,沿着肿胀成暗红色的阴唇往下淌,挂在肥厚的肉唇边缘拉出黏腻的丝线,最终滴落在地砖上,和之前泼掉的牛奶混在一起。
乔婉宁的腿彻底撑不住了,陆衍松手的瞬间,整个人顺着灶台滑坐在了厨房地砖上,背靠着橱柜的柜门,T恤还卷在脖子上面,两只大奶露在外面,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还在微微颤动,乳头又红又肿,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是充血后的状态,两条腿无力地敞开着,短裤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和不知道是汗还是喷出来的体液的混合物,在厨房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微微张着,肥厚的阴唇肿胀成暗红色,像两片熟透的果肉,缝隙间乳白色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淌出两道黏腻的痕迹,稀疏的阴毛被各种液体打湿后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乔婉宁坐在地上,眼神是迷离的、涣散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被巨大的快感冲刷之后的茫然失神,像一个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之后那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厨房地砖上一片狼藉,摔碎的杯子、泼掉的牛奶、滴落的淫水和精液,灶台上的微波炉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里面那杯给陆衍热的牛奶早就凉透了。
陆衍靠在对面的冰箱上喘气,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乔婉宁,那副模样跟平时那个懒洋洋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女人判若两人,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神空洞,两只大奶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起伏,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把灵魂都抽空了的风暴。
你还好吗?陆衍问。
乔婉宁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焦,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和牛奶,又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嘴唇动了动。
杯子碎了。
嗯。
你帮我收一下。
好。
别踩到碎片。
嗯。
两个人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但这种平淡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一个被继子操到瘫坐在厨房地上、两腿之间还在流精液的女人,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说杯子碎了。
陆衍找了扫帚把碎杯子扫了,又用拖把把地上的牛奶擦干净,那些混在牛奶里的淫水和精液也一起被擦掉了,地砖恢复了干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婉宁还坐在地上,没有动,也没有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就那么敞着,两只大奶露在外面,两腿之间的狼藉也没有擦,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陆衍收拾完地面,蹲下来看着乔婉宁:你能站起来吗?
……给我两分钟。
要不要我扶你?
乔婉宁抬起头看了陆衍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怕,更像是一种认命式的无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件一直在否认的事情,但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它。
不用。
那我去客厅等你。
等什么?
陆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乔婉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衍。
嗯?
以后……乔婉宁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以后不要在厨房了。
又是不要在厨房,不是不要再做了。
陆衍站在门口,背对着乔婉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让乔婉宁看到。
好。
然后走了出去。
乔婉宁一个人坐在厨房地砖上,靠着橱柜,T恤还卷在脖子上,大奶露在外面,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慢慢变凉,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刚才抓灶台抓得太用力,好几根指甲都劈了,指节发白,还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