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宁的身体在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能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又轻又软的呻吟,不再压抑,不再咬嘴唇,不再埋在枕头或手臂里,就那么赤裸裸地从张开的嘴唇间溢出来,像猫叫一样绵软。
嗯……嗯……慢点……太敏感了……
受不了?
受不了……刚才……太厉害了……乔婉宁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你别动了……让我缓一下……
你里面还在吸我。
那不是我……嗯……那是自己在动的……
自己在动?你的屄有自己的想法?
你说话能不能……嗯啊……能不能不那么难听……
你觉得难听?
陆衍的速度慢慢加快了,从磨蹭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龟头在阴道深处来回碾压,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比我说的任何话都更……
你闭嘴。乔婉宁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恼怒,但马上就被一声呻吟冲散了。嗯……你闭嘴……做就做……别说了……
陆衍真的不说话了,开始认真地操,速度从中等加到快速,力度从适中加到猛烈,鸡巴在湿透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厨房里回荡,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涌,啪啪啪啪的声响密集而清脆,灶台上的牛奶杯被震得在台面上移动,慢慢滑到了边缘。
乔婉宁的呻吟从绵软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放浪,不再是压着嗓子的低吟,是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带着气音和颤抖的连续呻叫。
啊……啊……嗯啊……再……再快一点……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乔婉宁自己都愣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像是想把这句话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陆衍的声音粗重急促,明知故问。
我没说……嗯啊……
你说了'再快一点'。
我没有……啊……
你想要更快?
你别问了……嗯……你做你的……别问了……乔婉宁的声音碎成了不成句的片段,每个字都被撞击打散,脸烧得快要着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陆衍掐紧了乔婉宁的腰胯,开始全力冲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过敏感区域时不再刻意放慢,而是高速碾压而过,密集的刺激像暴雨一样砸下来,不给任何喘息的间隙。
屄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阴唇和鸡巴根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断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灶台在两个人的撞击下轻微晃动,上面的杯子终于滑到了边缘,掉在地上摔碎了,牛奶泼了一地,但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乔婉宁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没有任何预兆,身体突然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绷直,从脚趾到指尖到头皮,每一个毛孔都在同一瞬间炸开,骚屄疯狂地痉挛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一波接一波地绞紧鸡巴,紧到陆衍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被绞断了,阴道内壁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疯狂蠕动吸吮,一股比第一次更多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乔婉宁尖叫了一声,真正的尖叫,不再压抑,不再控制,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在厨房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了,两条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陆衍托着屁股,整个人就要滑坐到地上去。
陆衍在乔婉宁高潮痉挛的骚屄里猛顶了十几下,那种疯狂收缩绞紧的感觉让精关彻底崩溃,闷哼一声,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进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微微张开的宫口,乔婉宁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又抖了几下,骚屄像是有了吞咽功能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