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乔婉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停地打颤,站都快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撑在灶台上的两只手和陆衍掐着腰的那只手维持。
不行什么?不行了还是不行这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
要出来了……乔婉宁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但依然压着音量,像是在悬崖边上拼命抓着最后一根草。
停一下……求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
陆衍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T恤被从后面撩到了脖子上,卷成一团堆在锁骨的位置,乔婉宁的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脊椎的线条随着撞击的节奏弓起又塌下,汗珠从脊椎沟里往下滚,肩胛骨像两只蝴蝶的翅膀一样绷紧。
一只手从乔婉宁身后绕到前面,揪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上半身从灶台上抬起来,两只大奶重新悬空,失去了灶台的支撑后在空中疯狂晃荡,沉甸甸的奶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大幅度的圆弧,拍在胸膛上发出啪啪的肉响,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过时能感受到冷风的刺激。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尖精准地按上了充血肿胀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滑溜溜的小肉粒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同时爆发。
乔婉宁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绷直了,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嘴巴张大,眼睛圆睁,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持续了大概两三秒,然后整个人像溃堤一样崩塌了。
高潮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被快感擦边而过的感觉,是真正的、完整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高潮,骚屄猛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粗大的鸡巴,紧到陆衍的腰都被夹得动弹不得,阴道内壁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吮,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陆衍的小腹和卵蛋,顺着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乔婉宁的脚趾蜷曲到发白,小腿肌肉剧烈抽搐,膝盖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往下滑,嘴巴张着,眼睛翻白,断断续续地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不像是在叫,更像是身体自己在发出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声波,每一声都伴随着骚屄新一轮的痉挛收缩。
持续了十几秒。
十几秒的时间里,乔婉宁的意识像是被抽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下腹深处那个不断收缩爆发的核心在疯狂地释放着某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像一个拧紧了三年的发条终于崩断了,所有的弹性势能在一瞬间全部释放。
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灶台往下滑,陆衍一把托住了乔婉宁的屁股,鸡巴还埋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能感觉到高潮余韵中的骚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温热柔软的肉壁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裹着鸡巴吸吮蠕动。
你高潮了。陆衍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乔婉宁没有回答,或者说没有力气回答,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面团,靠在陆衍怀里喘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表情是茫然的、空白的,像是还没从那场巨大的快感风暴中回过神来。
第一次?
……什么?乔婉宁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跟我的时候,第一次高潮?
沉默。
以前你老公能让你这样吗?
你别提他……乔婉宁的声音突然多了一丝清醒,但依然虚弱,像是这个名字刺激到了某根神经。
我就问一句,他能不能?
……不能。
这两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分量重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乔婉宁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敢面对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
陆衍没有再追问,托着乔婉宁的臀部,在高潮余韵中骚屄还在痉挛收缩的时候重新开始了抽插,不是刚才那种快速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深入的磨蹭,每一下都慢慢推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还在收缩的宫口碾压,然后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喷出的体液的透明黏液。